喬天河的媳婦是被凍醒的,她醒來時,發現被子不見了,她趕緊晃動喬天河:
“天河,天河你快醒醒,咱家被子呢?”
喬天河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睛問:
“怎麼了?”
“你看,咱倆的被子不見了。”
喬天河起身四處來看了看,發現不光被子,兩人的棉襖棉褲都不見了,喬天河的老婆下地穿鞋,鞋也不見了。
她光著腳走到衣櫃邊,開啟衣櫃發現衣櫃裡就幾件裙子,厚點的衣服都沒了:
“天河,衣服都不見了。”
她又找了衣櫃夾層和抽屜,所有的錢都不見了,喬天河光著腳來到兒子的屋裡,兒子安靜的躺在炕上睡覺,被子衣服都沒少。
喬天河媳婦把窗簾拿下來圍在自己的身上,旋即發現在櫃子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作惡必誅”
她拿著紙條喊:
“天河,快來看,這裡有個紙條。”
喬天河走過來,接過紙條一看嚇得面色發白:
“難道是那些下放的人來報復?”
喬天河媳婦緊張道:
“那怎麼辦啊?這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把咱家東西都拿走,殺了我們不是輕而易舉?我們報公安吧?”
喬天河把兒子的衣服圍在身上,來到地窖檢查,發現空空如也,所有的珍藏都不見了。
他回到屋裡,坐在炕上:
“不能報公安,我們丟的東西見不得光,如果被查到了,我會被撤職查辦的。”
喬天河媳婦坐在炕上嚎啕大哭:
“這可怎麼辦啊?所有的錢都沒了,連棉被和衣服都沒了,以後可怎麼活呀?”
喬天河不耐煩地道:
“嚎什麼?我是革委會主任,你還怕什麼都沒有嗎?”
崔斌家裡,也是一陣慌亂,崔斌穿上父親的衣服,在地窖裡找了找,所有的金條都不見了。
好在父母還有一些積蓄,崔斌也看到了櫃上的紙條,嚇得面如土色,崔母道:
“小斌啊,以後你可不要幫著喬主任搜刮別人的錢財了,會沒命的。”
知青院,吳曉娟吃飯的時候,聞到鹹菜的味道就開始乾嘔,女知青都沒有在意,沈珍珠疑惑地問了一句:
“吳知青,你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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