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坐下端起碗開始吃飯,方亦琛道:
“媳婦兒,十七號是爺爺的六十六壽辰,我們回京正好能趕上,本來我想請假帶你回京見爺爺,現在不用請假了。”
吃完飯,李婉晴要洗碗,方亦琛攔住她道:
“媳婦兒,你去工作,我來收拾。”
李婉晴點頭,回到屋裡繼續畫圖,方亦琛收拾碗筷,收拾完廚房,他回到部隊,跟薛政委做了工作安排。
晚上,李婉晴把需要的衣服裝進箱子,二人吃過晚飯,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李婉晴把頭靠在方亦琛的肩膀問:
“亦琛,爺爺過壽,你想好送什麼壽禮嗎?”
“沒有,不送也行,只要我回去,爺爺奶奶就很高興了”
“我在上河村下鄉時,在山上挖到一棵人參,黃老給炮製的,他說人參已經一百多年,都已經成人型了,我想送給爺爺做壽禮怎麼樣?”
方亦琛伸手抱緊媳婦兒道:
“謝謝你,媳婦兒”
“還有老虎皮,虎骨,我們也給爺爺奶奶拿回去,”
“好”
翌日方亦琛起來做早飯,李婉晴把桃酥,餅乾和幾件換洗衣服裝進箱子,人參從空間拿出來,裝進盒子裡,又把老虎皮,虎骨折好裝進袋子。
吃過早飯,鬍子清開著吉普車來到家屬院,方亦琛把行李放在後備箱,拉著李婉晴坐在後面。
吉普車很快來到沈市火車站,兩人下了車,方亦琛讓鬍子清回去,他拎著行李和李婉晴來到候車廳。
綠色的候車廳,充滿了年代感,售票處幾個人在排隊買票,座位上坐了很多人。
九點半的時候開始檢票,兩人拿著票找到臥鋪車廂,一個下鋪一箇中鋪,方亦琛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
他拿出茶缸,去打了熱水,放在方桌上,對面的下鋪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頭髮花白,穿著一件灰色棉襖。
他的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也戴著一副眼鏡,他也拿著茶缸接了水放到老人面前道:
“爺爺,喝點水。”
這時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走過來,手裡拿著火車票,看到床號,年輕男人道:
“就是這裡,兩個上鋪”
年輕女人一臉的不高興道:
“你真是的,為什麼你不買下鋪啊?”
年輕男人道:
“能買到上鋪就不錯了,這還是我託朋友買到的,你就不要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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