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看。”方鶴勾了勾嘴角,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然後又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結成光繭的兩人。
原來接受傳承就是這樣子啊!
好像一個蟬蛹!
先前他接受傳承的時候對外界的一切都不知情,不知道在外面看來竟然是將人包裹的跟蟬蛹一樣。
呂明塵雖然不能發出聲音,但他卻能聽見方鶴的回答。
當下他也是鬆了口氣。
果然,方鶴這麼聰明,我能想到的他也一定想到了,肯定不會上當。
呂明塵這麼想著,剛才他也是關心則亂了,擔心方鶴被突然這麼問一下,給問的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在旁邊看?”敖瑞重複了一遍,似是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不然呢?”方鶴反問道。
“他們一旦接受完傳承,可就要開始幫助我解封了。”敖瑞提醒道。
“那我給他們加油。”方鶴這時身子也放鬆下來了,沒了一開始的緊張。
敖瑞神情一滯,沒想到方鶴會這麼說。
“敖瑞大人,你現在應該還是很重視我的,對吧?”
這句話雖是問句,但方鶴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的。
敖瑞沒有說話,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能幫你解封幾座陣基,但你應該知道,可你還還是如此費勁心思的想要我來幫忙,就說明缺了我還是不行,對嗎?”方鶴臉上揚起一個笑容。
“對,你說的很對。這兩個傢伙太廢物了,應該撐不住多久,兩人最多也就是解封兩座,可能就不行了。”敖瑞大方的承認了這一點,既然被發現了,就承認。
呂明塵在旁邊哈哈大笑,可他好像被放進了一個無形的罐子裡,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如果我答應你,我脫困後不傷藍星分毫,你也不願意助我?”敖瑞問道。
方鶴搖搖頭。
相信敖瑞的話不如相信他的導師會踏著七彩祥雲,帶著大批人馬來救他。
“其實我們妖族是很包容的,在我們妖族疆域裡也生活著一些人族,他們也生活的很好,如果你擔心我脫困後,你被人族所不容,可以到我妖族疆域發展。”敖瑞再提出一個方案。
方鶴還是搖頭。
跟人在一起習慣了,跟一群妖獸待一起,他不習慣。
見方鶴不為所動,敖瑞改變了策略,一指在一旁很是開心的呂明塵,說道:“哪怕他死在你面前,你也不願意?”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方鶴和呂明塵關係極為要好,現在他用呂明塵來威脅方鶴。
方鶴看了眼正在死命搖頭的呂明塵,笑了,“死就死唄,左右不過是先後的順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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