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最近陵北也冒出來幾個高手。”
“有多高?”
“也都是武技達到完美級的人,而且都是轉校生。”
“你怎麼知道的?”
“我初中同學在陵北的種子班,他跟我說的。”
“欸,我也打探到了,城南那邊也出了幾個高手,也是轉校生!”另一個男生湊上來說道。
“什麼鬼?現在武技完美級的高中生這麼不值錢了嗎,一下出現那麼多?”
不怪他那麼驚訝,在夏國裡,如果在高中階段武技就能修煉到完美級,只要你的文化課不是太過差勁都能進‘五大’。
江陵市不是大城市,每年能上‘五大’的學生就那麼些人,而這些人裡面還有部分武技都沒修到完美級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我們江陵是什麼風水寶地,高考前來這邊拜一拜?”有人開玩笑道。
“……”
幾人在臺下竊竊私語,討論著各種八卦。
“肅靜。”
年級主任又出來主持選拔了。
這一次的選拔並不是全年級參與,只有報名參加選拔的學生以及自動入選的學生在武道館內。
報名者不侷限於種子班,普通班裡有武技達到精通級的也可以參加選拔。
閆子虛坐在臺下,眼睛一直盯著方鶴,想看他跟平常有什麼不同。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於是開啟通訊器,發了條訊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才放下心。
方鶴現在感覺頭腦一片清明,甚至可以說清明到有些亢奮的地步。
這種感覺很不對勁,以他的控制力本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他第一時間開始內視,靈魂力強大的體現就在於此,可以輕鬆的對自己來個全身檢查。
沒問題,一切都很正常,除了精神亢奮外沒有什麼問題。
但這正常本身就顯得很不正常。
今天要說與往常唯一的區別就在於去校門口拿快遞,可到了快遞那快遞員卻說不是他的,然後他就回來了。
是那個快遞員嗎?
包裹的很嚴實,連臉都沒露出來。
要說不同,這是今天唯一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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