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輸了個一兩場?”呂明塵想了下說道,他感覺方鶴既然這麼說,應該就不是全勝的戰績。
趙瑜點了點頭,他跟呂明塵的看法一致。
“三十場,我贏了十場。前十場,我只贏了一場。”方鶴慢慢說道。
???
“什麼?”秦仕厚驚撥出聲。
這容不得他不驚訝,能上‘南大’的誰不是一校天才,可方才方鶴所說的表現可完全與天才二字掛的上邊。
“這是怎麼回事?”呂明塵皺眉問道。
以方鶴目前所表現出的潛力和實力絕不至於在高中階段就遭遇如此挫敗,除非他是後面才突然開竅,一路奮起直追。
“這個故事有些久了……”方鶴眼中閃過一抹追憶,娓娓道來。
“你爺爺這麼做是不是……”秦仕厚忍不住開口,但說到一半,又突然止住。
方鶴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直接說道:“太過分了?對自己的親孫子,下這麼重的手,並且在事後還沒出面幫助,任由我沉淪掙扎。”
秦仕厚撓了撓頭,緩解尷尬,但也沒有否認方鶴的說法。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同時也很好奇後面的事情。
不光是他,呂明塵和趙瑜也很好奇。
方鶴先前並沒有說出自己大伯的事情,想了想,他說:“我爺爺是一名軍人,他以他的身份而驕傲,願意為國家去戰鬥,同時我還有一個大伯,但我從小都沒有見過他。”
“直到我上大學前,爺爺才跟我提起了我大伯。”
“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隕落了,據說天賦還不錯。”
“而我的老爹天賦一般,不適合修煉,可我適合……”
聽到這裡,三人對方鶴的爺爺和大伯肅然起敬,都是為夏國付出過的英雄啊!
“那更應該把你好好培養,更好的成長啊!”既然說到這裡了,秦仕厚索性就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了。
“他已經失去一個優秀的兒子了,我是他唯一的孫子,他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讓我繼續順風順水的下去,所以他做了這個決定。如果我能靠自己走出來,那以後面對各種挑戰也能應對,如果我走不出來,可能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了。”方鶴慢慢的說著。
“這是你爺爺跟你說的?”呂明塵問。
“不,是我猜的,但我想,他的想法應該差不多是這樣。”方鶴輕輕搖頭。
“呃,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爺爺這樣做會不會有些……”秦仕厚暗恨自己平常語文課上沒認真學習,現在搜腸刮肚都找不出來一個不是貶義又能表達自己意思的詞語。
“自私?”方鶴挑眉問道。
秦仕厚默然。
“站在我的角度他確實是自私的,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任由他在後面操作,一旦不慎,我可能就真的廢了。”
方鶴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但人心都是偏的,誰能說自己沒有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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