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上午。
這三天一直沒有外出的方鶴從調息狀態中退出來,緩緩的睜開雙眼,鋒銳的劍氣在臥室內一閃而過,轉眼間又恢復正常。
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已經達到了頂峰,是時候出發了。
這時,秦仕厚在外面扯著嗓子喊道:“集合了,集合了,出發咯!”
他精力永遠那麼旺盛,充滿了活力。
“禽獸!大清早的就在這兒嚎!”呂明塵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這幾天大家已經非常熟絡了,呂明塵也開始喊秦仕厚的外號。
當然,他的外號也壓根不用取,直接喊他名字,語速快一點就行。
對於這一點,秦仕厚毫不在意,對於朋友這麼喊,他一點也不介意。
“都八點半了,九點半就開始了,現在得趕緊出門咯!”秦仕厚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是的,宜早不宜晚,走吧。”方鶴推開門,站在三樓的走廊上,只是一低頭就看到了躺在一樓吊床上的秦仕厚。
這傢伙是個行動派,說幹就幹,當天就裝好了吊床。
二樓的呂明塵和趙瑜也已經穿戴整齊,隨時準備出發。
“那就走吧。”呂明塵一個翻身就下了二樓,就趙瑜老實的走樓梯。
“嗯,走。”方鶴腳步一滑,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廳。
四人皆是一身寬鬆的武道服,在去靈池的路上遇到不少新生,都打了個簡單的招呼。
如今他們宿舍也算是出名了,至少在新生裡算是人盡皆知。
靈池在學校裡最深處,幾人也沒有刻意的趕時間,一路說說笑笑,在九點十分的時候才堪堪抵達。
此時,絕大部分準備參加這次洗練的都已經到了。
粗略一掃,大概有三百多人,並且幾乎都是武道學院的。
“陳飛鵬他們也來了。”秦仕厚眼睛四處打量,很快就發現了一群人簇擁著的陳飛鵬。
呂明塵身形高大,在進來的時候就引起了注意。
陳飛鵬等人自然也是發現了他們。
“哼!”趙斂看到方鶴一行人,鼻腔裡重重哼出一聲,顯然還在對幾天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當然,秦仕厚是非常理解他的。
“哎呀,你們說等會兒突破靈動境後,我們的學分不會不夠兌換功法吧?”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陳飛鵬那邊。
雖然呂明塵個人是懶得動嘴的,但既然禽獸開口了,他肯定要配合的,於是說道:“別擔心,學校的功法兌換價格不會很離譜的。”
方鶴適時跟上,“就算不夠,不是還可以‘賒賬’麼?最多就換點利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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