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去中部的中級訓練營的時候他有些吞吞吐吐。
方鶴只是略作思考便明白了過來——
看樣子，這小子當初應該是吃了個虧。
之前顏霸說了，祁南玉是大伯的粉絲。
既然是粉絲，這小子肯定會效仿偶像的一些行為。
比如……
挑戰各方訓練營，成就無敵之名。
“是的，就是我當初和晏柏舟打過一架。”祁南玉感受到方鶴的目光後，索性就承認了。
他是個敢做敢當的，這沒什麼不好說的。
就是當時確實是年輕，為了逼晏柏舟現身，在中部訓練營的門口大放厥詞。
結果正主出現後，直接被兩招放倒，慘遭打臉。
方鶴沒有去問那一戰的結果。
“當時我不是被擊敗了嘛，晏柏舟當時就表現得很失望，覺得南方的中級訓練營沒人了。說了一句，南方訓練營不過如此。”祁南玉自己把結果說了出來。
“然後呢？你回什麼了？”範一陽問道。
他可不覺得當時的祁南玉會一句狠話都不說。
“呃……那當然就是把大伯搬了出來……說你們訓練營也就這樣了，當初被一個人壓得抬不起頭……”祁南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件事情發生在兩年多前，那會兒的他還是個孩子。被人擊敗後還在言語上攻擊，當然會在言語上找補回來。
總之就是不能弱了氣勢。
現在相對來說則是成熟了許多，這種話現在是說不出來了。
被人擊敗了就是敗了，努力修煉，回來再幹就是了。
面子從來都是靠自己掙的。
“然後，晏柏舟就是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秦仕厚問。
“只恨不能見方克敵！”祁南玉抬眸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身影。
方鶴微微一頓，他看到了大伯的墓碑。
相較於其他墓碑，方克敵的墓碑上很簡單。
就只有一個名字、一張照片和一個生卒年月，至於事蹟，根本沒有描寫。
“只恨不能見方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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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