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洛伊指了指天空，“在你突破的這一段時間裡，被淘汰的人很多。”
“就這麼一段時間，都已經能趕得上你突破之前被淘汰的總和了。”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
在守著方鶴突破的那段時間裡，洛伊也一直在注意著天上的動靜。
雖然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破譯其中的文字，但也可以推測一二。
方鶴沒有說話，眯著眼，透過枝椏間的縫隙打量著天邊的紅霞。
譁！譁！
時不時的，就有華光垂落。
這自紅霞中分出的華光飄飄搖搖，落點極遠，也不知道去往何處。
“看樣子，德米特里他們沒有閒著。”方鶴收回目光。
“為什麼是他們？”洛伊問。
“男人的直覺。”
“呵呵。”
兩人習慣性的鬥了幾句嘴後，方鶴沉默了下來。
這個問題確實是得考慮進去。
據阿瓊所說，當進入遺蹟的人數下降到一定程度後，就會開啟試煉的第二階段。
雖然不知道這個‘一定程度’是多少，但按現在這個淘汰的速度，顯然是不會很遙遠了。
如果洛伊在這個時候選擇突破，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意外，誰也不知道。
“怎麼不說話了？”洛伊停下腳步，歪著頭問道。
方鶴抿了抿唇，而後笑道：“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
“什麼事？”
“呃……我覺得你還需要再沉澱一下，還是出去後再突破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行？”洛伊嘴角微抬，漾出兩個梨渦。
“我的意思是等你出去後，配合這萬生血魂芝，能有更迅猛的進步。”方鶴沒有避開目光，很是正經的說著。
“怎麼用？”洛伊好奇道。
先前方鶴只是講了萬生血魂芝的功效，卻是沒有講怎麼去用。
“這是個好東西，但還需要很多輔藥才能完全激發出來藥效。這個等我們出去後，我會幫你調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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