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玩意兒就跟一塊石頭一樣,除了那些文字和圖案之外,什麼奇異之處都沒有。”祁南玉一臉無奈的走了過來。
“是啊,還硬的很。別說是破壞了,我們全力出手,這玩意兒連塊渣兒都沒掉。”秦仕厚也沒了一開始的興奮,啐了一口,吐槽道。
範一陽一手搭著他的肩膀,一手攤開,說:“我反正是沒轍了,轟也轟不開,凍也凍不壞。連上面的字,我也不認識。”
方鶴正盤腿坐在一棵古樹延伸出來的粗壯枝椏上,左手肘撐於腿上,手掌托住下巴,眼眸微闔,思考著後續的行動計劃。
幾人的聲音將他從紛雜的思緒中拉回。
砰!
方鶴從枝幹上躍下,落在幾人面前,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都沒辦法?”他越過幾人,看向還在祭臺上忙活的熱火朝天的幾人。
李遊催動劍意,如墨的毀滅靈力覆於劍上。
鏗!
劍與祭臺相交擊。
雙方相安無事。
鏘!
李遊很執著,又是一劍。
方鶴視線偏移,看向旁邊。
咣!咣!咣!
身形纖細的徐芊易揮動著與她體型極為不符的大錘轟然砸下,暴力十足,毅力驚人。
咚!咚!咚!
土屬性的洪彥峰沒有用他的那柄重劍,而是凝聚靈力於拳,一拳又一拳。
……
歷經不知道多少風霜,看似已經岌岌可危的祭臺就這樣在一眾人的暴力下安然挺立。
早先大家還都很小心,擔心損壞了這紅星文物。
可後來,當他們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損毀這祭臺後,一個個都放飛了自我。
心裡目標也經歷了,從‘不能損壞文物’到‘看誰能損壞文物’的轉變。
方鶴收回了視線。
秦仕厚聳聳肩,那意思是——
看吧,都拿它沒辦法。
“你要不也去試試?”範一陽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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