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兩道身影猛烈的撞擊在一起,棍與刀相交擊,隨後一觸即分。
“老朱!”柴元瑾欣喜的大喊。
他剛才就是受到胸口積分牌的指引,在向一個方向靠攏。
因為對方只有一人,他也是膽氣十足。
一路上,柴元瑾一直都在小心的潛行,儘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身形。
這積分牌雖然能指引方向,但也只能指引個大概,隱藏還是必要的。
而透過積分牌上的熱量感應,柴元瑾知道對方也正在靠近。
於是,兩人就這樣不期而遇。
他們都透過各自的野外戰鬥經驗,對對方的藏身地點有了一個判斷。
不過柴元瑾終究是經驗稍遜一籌,被對方找到了機會,出手的先機就落在了下風。
但他也不愧是全國大比的冠軍隊伍出身——
雖然登臺沒幾次,但好歹也是出過場的,上臺捧起過冠軍獎盃的。
在極短的時間內,柴元瑾就反應了過來,揮棍進行了防守。
然後,雙方就這樣全力碰撞了一次。
事實上,在兩人顯露身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互相認出了彼此。
但因為已經出手,收招也很困難,乾脆就這麼硬碰硬的來了一次。
“元瑾!”朱翰文也是趕忙大吼了一聲。
咚!
柴元瑾趔趄幾步,穩住身形,以長棍杵地,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看著眼前大步流星走來的魁梧身影,咧開嘴:“老朱,你下手也太狠了,好在我身子骨夠硬,不然還真扛不住你這一刀!”
“哈哈!在這裡可不敢大意,面對未知,我寧願全力出手,也不想留那麼點力氣。”朱翰文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柴元瑾的肩上。
柴元瑾齜牙咧嘴,故作痛苦狀:“輕點兒!我剛才受了內傷!”
“去你的!就這麼一下就受不了了?”朱翰文不以為意,“龍淵營的人就這麼脆弱?”
啪嗒!
柴元瑾一下就站直了。
說他不行,他聽聽也就算了。
但因為他,而讓別人認為龍淵營不行,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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