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能盲目的自信。”宋木子的聲音沉了幾分。
“嗯？怎麼說？”李璨好奇道。
王嘉樹是京都武道大學的校長，相較於南方武道大學的周知禮，周大校長來說，王嘉樹無疑是另外一個顯眼的對比——
性格溫和，為人謙虛低調，從未在外有過張揚。
這樣一位校長，在學生們心目中的地位無疑是非常高的。
李璨想聽聽王校長是怎麼看待龍淵營裡的眾多天才的。
“校長說，戰場不是一個依靠個人實力的地方，同樣，想要成為龍淵營的營主，個人實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學會帶領團隊，會帶領隊伍的人，才是最適合掌握龍淵營的人。”
宋木子一口氣說完這麼一大段話。
李璨瞥了他一眼，“所以……校長覺得你不會帶領隊伍？”
“是。”宋木子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當時我確實是有些不服氣的，但後來仔細一想，也確實如此。我能成為我們京都武道大學的隊長，是因為我的實力，打服了其他所有人，但要說隊伍裡的人有多麼服我，那不見得。”
“而對於這一點，我其實是沒有察覺的。因為在全國大比期間，我們隊伍裡所有人的目標都很一致，就是向著冠軍去的，所以凝聚力看起來非常強。”
“但我忽略了一點。”宋木子停了下來，轉過身，雙目灼灼的看向李璨。
“什麼？”李璨被他這麼一看，心跳不由加快幾分，但表面上還是不露分毫，鎮定的問道。
“這個凝聚力很強，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我們學校，我們從一開始目的就是一致的，跟我的能力沒有任何關係。”
“那校長說了他看好誰麼？”
“方鶴。”宋木子說出一個沒有出乎預料的名字。
“校長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李璨奇道。
要說是現在，她一點都不奇怪，可那時候還早著呢。
“嗯。”宋木子點頭，“因為在大比中的一些細節吧……方鶴在這一方面做的確實比我好……他對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很瞭解，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很願意為他考慮，而我……不行……”
過去這麼久，他已經接受了這一點。
包括在紅髓山的時候，他和北渝憶、吳凌兩人聯手，也只是想要試上一試，搏一搏。
但現在結果已經幾乎出現，那很多事情也就可以釋然了。
“那你說要和方鶴去拼個人實力？”李璨隱隱猜到了什麼。
“嗯，輸了，我就不掙扎了。”宋木子長吐一口氣，說出了他的決定。
在他知道吳凌站隊後，他第一反應是生氣，可後面就平靜下來了。
這或許正是校長說的‘人格魅力’吧。
李璨秀眉微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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