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弗拉米基爾和亞歷克斯也都升空,向自家的通天彙報著他們瞭解到的情報。
因為擔心遺蹟中會出現其他什麼危險,所以各國增援而來的通天並沒有全部進來,只是來了一個代表,先探探路。
少頃,幾人就已經將情況說明完畢。
北眾聯合國和雪國的通天當然一進來就看到了身體已經冰涼的艾登,現在瞭解完情況後,都是神情玩味,而後退至一邊,靜看兩國交鋒。
“穆至嶠。”瞭解完全部事情的湯德森看向佇立在半空,好似一棵勁松的光明王。
“聲音不用那麼大,我聽得見。”穆至嶠揉了揉耳朵,平靜的說道。
布萊克冷笑一聲:“呵!穆大主管,你覺得這個事,該怎麼說?”
“怎麼說?”穆至嶠臉上露出一抹疑色,“這不是軍演嘛?有死傷很正常,我夏國也戰死了兩位戰士,不也沒有說什麼。如果隨便死一個人,你都要交代,那這軍演也沒必要辦了。”
不急不緩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迴盪,各國代表各有臉色。
在說話的同時,穆至嶠也在向外傳送訊息,搞不好今天還要在這裡上演一場通天之戰。
更何況,焰心也有要求,他還需要幫助焰心脫困。
【只是……看西極聯邦這副態度,今日之事不會那麼順利啊……】
穆至嶠腦中掠過數個念頭。
“穆至嶠,你應該知道,賬不能這麼算的!”湯德森壓抑著怒火,沒有選擇當眾開口,而是傳音說道。
“哦?那你說賬該怎麼算?”穆至嶠抬了抬眼,同樣傳音回道。
“艾登雖然不是本傑明唯一的兒子,卻是他最看好的那一個!連那柄劍,他都傳給了艾登,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湯德森的聲音短而促。
“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穆至嶠身處半空,揹負的雙手在身前交疊。
“嗯?”
“你是想比背景。”
“我知道方鶴在夏國也是你們的心肝寶貝,被眾多通天所看好的存在。”湯德森看了眼沒有任何情緒的穆至嶠緩緩開口。
他想起了那個在通天境中特立獨行、不按常理出牌的周知禮,還有那個號稱夏國第一女強者的月王——羅婉音。
“我們不會傷害方鶴,更不會要他的命。”湯德森繼續說著。
“那你想要如何?”
“旁邊北眾聯合國和雪國的人都在,你給我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樣化了算了。”
“你們想要什麼面子?”穆至嶠好整以暇。
“方鶴暫時性的交給我們,我以人格擔保,保證方鶴的絕對安全!等過一段時間,方鶴就可以重新出現,沒有絲毫的影響!”湯德森說著自己的想法,“至於其他,那個傳承……你們意思一下就行,我們沒有別的要求。”
“呵!”穆至嶠交疊的雙手散開,身上的光芒越發的刺眼,“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實力很強啊?”
“就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們會接受你這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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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