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一下吧，大家都休息會兒。”
方鶴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祁南玉當即停下，原本正要按進去的牛毛冰針也被他掐滅在手中。
柳櫻瑤很想說，自己還不累。
但她沒有去違抗方鶴的話，只是戀戀不捨的熄滅了緩緩燃燒的火焰。
秦仕厚倒是還沒停下來，還在為銳豐兩人治療。
雖然論治療能力，他拍馬也趕不上黎靈和劉思林，但畢竟久病成良醫，治療功夫也不算弱了。
“現在，不知道兩位有沒有什麼話想說的？只要情報到位，兩位立馬就可以解除痛苦。”方鶴走向兩人，慢慢說道。
他直接明牌了。
說了，是死；不說，痛苦的死。
沉默。
寬闊的塔頂上站了將近二十人，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微風捲過鉛霧，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良久。
“嗬……”
銳豐吃力的抬起頭，燦金色的皮膚已經變得黯淡，豆大的汗珠如落雨一般砸下，剛一落地，就被剛剛烘烤過的地面蒸發成了水汽，融入周圍縹緲的霧氣之中。
“左右……都是死，已經……已經沒什麼區別了。還有什麼招兒……都使出來吧……”
他費力的說著。
“對！有什麼招，都用出來，我抗得住！”灼烈的狀態要好上不少，聲音洪亮。
啪！
方鶴雙掌一合，清脆響亮。
“我就欣賞有骨氣的人！來，繼續！給他們換種方案！”
這是大實話，他確實是很欣賞有骨氣的人。
不過……
如果是敵人的話，他會想辦法把敵人的骨氣給磨掉。
銳豐聞言，心中一緊，渾身肌肉緊繃。
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真要再來一次，仍舊是下意識的感到一陣抽搐。
可就在他已經認命，閉眼的時候，那令人痛不欲生的痛楚並未襲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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