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鶴坐回船艙,手搭船沿,盤算著這次行動的後續計劃。
【也不知道洛伊他們怎麼樣了?行動是否順利……】
砰!
正當方鶴思索之際,秦仕厚一屁股坐了過來。
他碰了碰方鶴,而後低聲問道:“嘿,你是怎麼想的啊?”
“嗯?什麼怎麼想的?”方鶴一臉莫名。
這廝說話是跟誰學的,沒頭沒尾的。
“嗐!”秦仕厚揮舞了一下手臂,“就是之前啊,你是怎麼想到對銳豐和灼烈用那一招的啊?”
說著,他‘嘖嘖’兩聲,又比了個大拇指,說道:“真狠啊!”
方鶴恍然。
他隨口答道:“人性嘛,本就如此。只要是有智慧的生物,甭管他是莫烏族還是什麼族,都不能逃脫過去。”
啪!
方鶴另外一隻手放在秦仕厚肩上,“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再正常不過了。有些事情,哪怕心知肚明,但也很難勘破。這就是人吶!”
秦仕厚若有所思。
他設身處地的代入了一下,如果換作自己是灼烈,方鶴是銳豐,自己會不會被攻克。
而後,秦仕厚搖了搖頭。
肯定不會。
沒有別的理由,他對方鶴實在是太信任了。
在心中做完這樣一個模擬後,秦仕厚抬起頭,又問:“如果換作你是他們,你會怎麼做?”
“我?”
“嗯。”
“我不會給敵人活捉我的機會。”方鶴輕鬆道。
“呃……行吧……”
秦仕厚話鋒一轉,“那你這些都是在哪兒學的啊?”
“學校。”
“學校?”秦仕厚大為疑惑。
這些東西,他不記得學校有教過啊。
方鶴乜了他一眼,“誰讓你當初加入社團的時候,跑去舞蹈社了,你還記得我去的哪個社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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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