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玉看著前方不斷閃爍的光芒,嘖了一聲。
真髒啊……
張泊聞悄摸的靠近過來,趴在祁南玉旁邊,低聲笑道:“這傢伙……他好意思罵,我都快不好意思聽了……”
祁南玉瞥了他一眼,同樣是回以低語:“我看你聽得挺認真的。”
“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嘛。我也夢想著以後能有他這樣一副伶牙俐齒……”張泊聞摸了摸下巴,全神貫注道。
“怎麼?你有他那麼硬的身子骨?”祁南玉挑了挑眉。
聽到這話,張泊聞不禁想起了秦仕厚在龍淵營的‘光輝戰績’。
好傢伙,那是真不怕捱揍啊……
也得虧是他,不然換個人,別說是正常訓練了,連下地走路都困難。
於是,張泊聞乾笑兩聲,又道:“這下子,他的形象算是毀了……”
祁南玉很是奇怪的問道:“他還有形象?”
張泊聞仔細想了想,無語道:“呃……說的也是……”
盧小仙現在臉很紅,好在有面罩遮擋,旁人倒也看不出來什麼。
她臉紅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秦仕厚這廝罵得確實髒,還有一個則是因為她感受到目光的重量——
周圍有不少人都是在有意無意的用餘光瞟她。
盧小仙心下無奈。
她知道秦仕厚是在執行統領的命令,但是……
這執行的也太好了吧……
她聽了都是如此,更別提直面這貫耳魔音的莫烏族了。
“總長……”術獨按刀在旁,看了一眼身邊的熾陽。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戰士情緒已經有些不對了,要不是他們還在這裡站著,只怕是已經衝過去了。
熾陽略一抬手,止住了術獨。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激將法,但他不可能不作應對。
他要真的是在這裡不作為,那他這個總長也差不多也就是他的終點了。
就算是他家裡背景再大,那也總是有對手的,有這樣一個汙點存在,他以後再想往上爬就難了。
更何況,聽聲音,對方明顯只有一人,就更加不能讓其在眼皮子底下肆無忌憚的叫罵了。
哪怕是明知對方只是個誘餌,那也得去試試對方的釣線夠不夠結實。
略作思考,熾陽就已經做出決定,當即下令:
”!斃擊地就,行不果如!的活是好最!來回帶他把,去過隊小個一排安你,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