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眼，就瞧見了在鉛霧之中，被完全摧毀，只剩下一堆廢墟的地堡。
“裡應外合，四座地堡完全沒有發揮出作用來，就被拔除了。”鋒索點評道。
楓書依舊是面無表情。
他其實很想反駁，但事實擺在眼前，沒有什麼辯駁的餘地。
“話不能這麼說，從現場來看，地堡還是發揮出作用了的，至少對方前幾次的進攻都被打退了回去。”與楓書交好的河逐開口了，為好兄弟說話。
鋒索點點頭，以一個很正常的語氣說道：“嗯，最後結果還是沒能擋住多久，就被攻破了。”
“那是因為有對方里面的人接應，也不能說地堡沒有發揮出作用。”河逐還在爭取，不讓分毫。
他們現在雖然表面上是在說‘地堡’，但實際上確實在暗喻楓書。
地堡無用，那楓書豈不是也無用？
但這種事情，楓書不可能親自下場，那樣只會引得炫遠不喜。
沒有任何一個上位者會喜歡一個本身就犯了錯，還在不斷為自己開脫的人。
所以，這個話還是由河逐來說，最為合適。
“那為什麼會有人裡應外合？”鋒索步步緊逼。
“你之前沒有聽那個誰說嘛？”河逐一時沒有想起來涇甲叫什麼，只是隨手指了一下被提著的那人，就接著大聲道：“對方那個凌空境非常擅長隱匿資訊，涇川多次試探都沒能查出來。哪怕是你來，你也發現不了！”
“呵！說一千，道一萬，都不能掩蓋地堡放進藍星人的事實！”鋒索不管其他，只是認準一點。
他知道換作是自己來，大概也就這樣了。
但……
那又如何？
處於中立一方的坎堅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他這次的任務就是配合炫遠大人追查此事。
至於別的……
與他無關。
正當鋒、河兩人吵的激烈之時，炫遠輕輕抬了抬手。
於是兩人瞬間安靜，閉口不言。
炫遠也並未多說，看也沒看兩人一眼，就向沙土堆中走去。
楓書給了河逐一個感激的眼神，而後又狠狠地瞪了鋒索一眼。
鋒索也不甘示弱，立刻回瞪回去。
當然，這些都是在無聲之中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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