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縮身埋頭的兩人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你們來看看,襲擊總所的是不是這一夥人。”
“是!”
涇甲和芝斕聽到命令,這才敢抬起頭來,觀察著虛空中的焰色畫作。
儘管這群藍星人在潛盡總所的時候,有的人卸下了戰甲,有的人穿著莫烏族的鎧甲,但僅憑外形上,兩人還是能看出個大概。
尤其是涇甲,在後面的時候,可是和那一夥藍星人正面交戰過。
雖然是被人一波就給衝散了軍陣,但好歹也是看清了那夥人戰甲的大致模樣,與這幅畫作中的形象幾乎一樣。
炫遠沒有催促他們,很有耐心。
楓書幾人沒有見過這群藍星人,但也是在一旁將這些人物畫像給牢牢的記在心裡。
“大人。”涇甲定了定神,低頭道:“是這夥人!”
炫遠目光移到芝斕身上,昂了昂頭,“你呢?”
芝斕身子微微一震,埋首道:“大人,是他們。”
炫遠點點頭,然後道:“你們現在把你們還記得的人物都畫出來。”
兩人點頭應是,當下就學著炫遠的樣子,在虛空之中作畫。
只是以他們對靈力控制的水平,畫出的人物模樣自然是與本人模樣有所出入。
大約半小時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完成了畫作。
炫遠分別從兩人的畫作上掃過,最後將視線落到了一個人物上。
這個人在兩幅畫作上,體現出來的氣質截然不同。
在芝斕的勾勒下,他很是平凡、普通,沒有一點鋒芒。
可在涇甲的筆下,這人卻是分外張揚,周身雷霆繚繞,縱使衣衫破爛也不能掩其風姿。
炫遠點了點這人,道:“他就是那個藍星的凌空境吧。”
芝斕不清楚後面的情況,不敢回答。
涇甲卻是見證了那人‘變身’的過程,直接道:是,大人,就是他!”
語氣很重,恨意強烈。
“哦——”
炫遠拖長了尾音。
“大人。”楓書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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