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在這裡先等一會兒。等東西都裝車好了，你們直接帶回駐地，我這邊還要去開會。”
方鶴交代完徐芊易五人後，就直接帶著範一陽前往總部了。
呼！呼！
疾風嘯動，孜孜不倦。
專改於22號星的特製飛行器在似刀割的風中平穩起飛。
“那個水主管好像很看重你？”
範一陽扭頭問道。
在核心倉庫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不過是忍到這個時候才問。
方鶴設定好導航，往後一靠，與範一陽並肩而坐。
“嗯？就不能因為我是龍淵營的營主，所以對我另眼相看？”
因為是在艙室內，範一陽已經將面罩開啟，所以能夠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鄙夷之色。
“你是覺得我很蠢麼？”
“好吧。”方鶴攤了攤手。
他倒也沒想著隱瞞什麼，於是就將剛才他和水姨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水姨？”範一陽目光閃爍了一下，笑道：“水主管對你可真是不一樣啊……”
“少來，你幫我想想，水姨究竟是什麼身份？”方鶴捏著下巴開始思考。
範一陽眼珠子轉了轉，開口：“你覺得水主管年紀多大？”
方鶴睨了他一眼，“這我能看得出來？凌空境之後衰老速度下降，到了她這種境界，誰能單憑外表就看出年齡？”
“那從稱呼呢？”範一陽再問。
方鶴眼神微動，似是想到了什麼。
“姨……”範一陽笑了笑，“我們都只能喊水主管，她卻是叫你喊她‘姨’，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方鶴已經有些轉過來彎了。
“大伯！”範一陽接過話頭，肯定道：“如果排除穆主管他們特意打招呼的關照，那就只剩下這一個可能了。”
“能有這樣的實力，又主動現身，並且還讓你稱呼為‘姨’，除了當年的混世太保，我實在是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呼！
方鶴深呼一口氣。
隔音效果很好的艙室內，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
“而且她的實力應該也不用過多的猜測了，她既然能稱呼屠夫為‘那小子’，你覺得她還會是龍門境麼？至少也得是個通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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