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面，方鶴給她的壓迫感更甚於當初。
“很簡單，每個人的靈魂都不一樣。”
方鶴一手握劍，一手點了點自己的眼角。
“而你們兩個的靈魂氣息已經被我記住了，這是不論你們怎麼隱藏都無法改變的。”
一番話下來，霜絕幽若有所思，夜無涯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當初在幻形的時候，高層就跟她說過，不是龍門境不可能看穿她的偽裝。
可現在倒好，她這忙前忙後的幻形，結果只是將水寨裡的自己人給唬住了，連一個藍星人都沒騙到。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方鶴盯著沉默的夜無涯，緩緩道：“那現在，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不知道。”
夜無涯搖了搖頭。
“不知道？”方鶴有些意外。
他能感覺到夜無涯沒有撒謊。
他意外的是，這一次情報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不知道。”夜無涯重複道。
見此，方鶴也沒有再問。
剩下的話，等審訊的時候再問好了。
在鳳笑顏的指導下又有所進步的他，已經不將曾與他激戰過的兩人看做對手了。
嗖！
一道帶著寒氣的身影破空而來，停在三人氣機交織的戰場之外。
“老大，我都檢查過了，周圍確實是再沒有其他的凌空境。”
祁南玉傳音彙報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幫忙，這裡有我。”
方鶴沒有回頭，同樣是傳音回答。
“是！”
祁南玉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哪怕他很想參加這樣的戰鬥。
但他知道，下方的戰場更需要他。
方鶴略一抬眉，將身前如臨大敵的兩人牢牢鎖定。
閃耀著紫華的臨淵橫於胸前，劍氣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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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