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水寨的情況上報後，預計多久援兵能趕來？”
方鶴眸光鋒利，帶有明亮的紫，直刺呆滯中的夜無涯。
“最遲一個小時，最快四十分鐘。”
夜無涯雙眼無神與先前的霜絕幽一般無二，嘴巴一張一合，機械的回答問題。
聞言，方鶴心下稍安。
時間還來得及。
接著，他又問出第二個問題。
“暗無痕的去向你知道嗎？”
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方鶴知道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但他還是想再次確認。
“不知道。”
夜無涯的答案沒有出乎在場幾人的意外。
方鶴與洛伊對視了一眼，微微搖頭。
“將你知道的有價值的資訊都說出來。”
不知道從何問起，就只能讓她自己說了。
只是這樣一來，她可能就說不出太多的東西，靈魂就會自行崩潰。
但眼下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暗無涯的任務是由我們軍務院直接指派的，保密級別很高，我和霜絕幽想要探聽都沒有資格。”
夜無涯緩緩開口。
“並且，不光是我們，連很多龍門境，甚至是通天境的存在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這是事實。
當初在暗無痕突然跑路的時候，霜絕幽和暗無痕都曾利用自己氏族裡的關係，想要弄清暗無痕的去向。
但調查只是剛剛開始，就被來自高層的意志給勒令停止。
於是，調查只能作罷。
【嗯？】
方鶴稍感疑惑。
他剛開始還跟祁南玉認為的一樣，是因為兩人的地位不足，沒想到連更高級別的存在都不知道。
“這傢伙是幹嘛去了？神神秘秘的。”祁南玉在旁邊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