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的黑霧與雷光相交纏,不斷有黑霧被消弭,也有雷光被吞噬。
兩人的交談看似風輕雲淡,實則在另外一處戰場兩人已經是角力多時。
“多謝誇獎。”
暗無痕心中提了一口氣,聲音平和,可他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危險。
“那……”
轟!
他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口,因為方鶴已經出劍。
原本古樸無華的臨淵上流淌著絢麗的紫華,為其平添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若論對戰機的把握,方鶴對於暗無痕當然是有著絕對的壓制。
在氣機交鋒上落入下風后,暗無痕不想再繼續下去,平白的讓方鶴佔據更多優勢。
於是,他就想要出手爭取一絲優勢。
可他還沒開始行動,方鶴就已經有所察覺,並且搶先出手。
哧!
濃重的黑暗就像是脆弱的紙張一樣,被這一道徑直劈落的劍芒的給斬成了兩半,沒有絲毫的遲滯。
方鶴沒有去說什麼‘北渝憶在哪兒?’、‘你現在立刻給我把北渝憶交出來!’諸如此類的話。
那都沒用。
有什麼話等他提著暗無痕的時候再說,到時候會比現在有效的多。
平靜不是不怒、不問不是不管。
他當然憤怒暗無痕的行為,也當然關心北渝憶的安危。
可這些情緒在對戰之中都沒有任何的幫助。
所以,在抵達熔岩灣的那一刻,方鶴就已經以意志為劍將他所有的無用情緒都給切割、分離。
只為這一戰!
“好!不愧是夏國第一天驕!名不虛傳!火禾穗敗給你,我信了!”
暗無痕在風雷激盪中倒退數百米才堪堪穩住身形,面對方鶴迎面貼臉的攻勢,他沒有選擇避讓,而是直接迎了上來。
(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