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鶴的聲音振聾發聵，響徹整個操場。
全場沒有人懷疑他在說謊。
人們總是更願意去聽他所信任的人的話。
而方鶴能讓相信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的實力，也不光是那些顯赫的戰績，而是他那天生就具有的，能讓人信服的真誠氣質。
尹鑫站在臺下幕後，神情有些惋惜——
這個訊息之前竟然沒挖出來。
“再後面我上了初中，剛進初中第一天，我就和人發生了衝突。”
激昂的音調沒有持續太久，方鶴話鋒一轉，伸出一隻手點了點自己，“我，一挑四。你們覺得我是贏了還是輸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贏了啊！”
“對，沒錯！絕對是贏了！”
“……”
有不少觀眾在臺下高聲呼喊。
他們的理由也很充足——
之前的紀錄片都說了，方鶴是以初中年級第一的身份被保送到江陵中學的。
要是連區區四個新生都擊敗不了，那還談什麼年級第一。
可有說贏的，就會有說輸的。
“輸了！如果是贏了，就不會特地來問我們了！”
“肯定輸了！”
“我猜也是。畢竟要是贏了，他也就沒必要特別拿出來說了。”
“……”
與此同時，同樣是站在臺下的洛伊嘴角不禁劃過一個弧度。
她當然是知道結果的——
年僅十二歲的方鶴雖然有做過鍛鍊，但畢竟身體還沒發育起來，以寡敵眾，最終還是技不如人，被人給狠狠地揍了一頓。
不過他倒也不算吃虧，畢竟他雖然輸了，但那個最開始出言挑釁的傢伙可是被傷得更重。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時的她才會被那時的他所吸引。
“很多人都猜對了，我確實是輸了。”
臺上的方鶴笑道：“不過我沒有服輸，並且我把那個領頭的揍的很慘。”
而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嗯，比我要悽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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