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兩位，還是原來的兩位嗎？”
方鶴定了定神，輕聲問道。
這話雖是疑問句，可他說話的語氣卻滿是肯定。
“這個沒關係，你怎麼認為都可以。”
敖瑞開口，聲音已經完全轉變過來。
一如在當初的龍珠世界。
方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是他！
這個聲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當年的無能為力，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原本很多想不通的關節，現在好像也都能想通了。
怪不得……
“好久不見。”
方鶴一雙澄澈的雷眸緊緊盯著整個身軀已經變得瑩白的敖瑞，嘴角翹了翹，“甚至想念。”
原本以為還要等待很久，才能有報仇的機會。
沒想到，機會來得竟是這樣的猝不及防。
不過……這很好。
燭陰在一旁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他也不急著現在就弄清楚。
他只是緩緩開口：“為了你，我麾下已經有一領主自願犧牲了。”
看著眼前直脊而立，意態昂揚的方鶴，他又接著道：“當然，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燭陰。”
方鶴轉眸，“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他抬臂舉劍，直指燭陰，“不過一頭領主級妖獸，就要換我的命，那我是不是太過於廉價？”
他的自信不光是來源於腦海中水姨的分魂，更是因為他自身的實力。
“是嗎？”
燭陰咧嘴一笑：“那要是再加上，我這一個妖皇的靈魂投影，夠了嗎？”
（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