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唯暗!”
蛟君看著頭也不回就走掉的旗唯暗,面露絕望,聲音淒涼。
這一刻,他想到了當初被他拋下的山君。
他深刻的理解了山君當時的感受。
“你為什麼好像很驚訝?”
周知禮擋在蛟君身前,手中巨錘轟擊不止。
“他只是一個來幫忙的,犯得著陪你在這裡玩兒命麼?”
對於旗唯暗的離去,他並不意外,也不阻攔——
這是在旗唯暗現身後,就定下的計劃。
戰鬥一旦進行到僵持階段,跨越千山萬水而來的旗唯暗必定不可能在這裡久留,撤退是他唯一的選擇。
而基於藍星聯盟與妖族的約定,為了不刺激到深海的三位妖皇,也沒必要強行將他留下。
但是,旗唯暗可以走,雪鬼和蛟江卻是要留下的。
現在場上局勢再變。
本來應該牽制的雙方直接調了個位置,成了周知禮和何墨韻牽制蛟君與雪鬼。
“張啟賢!”
蛟君悽聲大吼,周身凝聚的冰甲在雷電之錘下層層碎裂。
化作一縷流光穿越過去的張啟賢聽到了這個聲音,但他沒有絲毫的停留,只是往前。
不過卻有溫和的聲音留下。
“還記得我們當初說過的話嗎?”
“幽王永遠在我們心中,不論是過去百年,還是千年、萬年,都不會變。”
“當靖平雲夢澤後,我會在雲夢澤畔為幽王立碑刻傳,記錄幽王事蹟。”
“而你,將會成為這段事蹟中的一部分。”
呼——!
勁風掠過,吹涼了蛟君的心。
而更令他心冷的還在後面。
“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