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聽瀾坦然承認，“顧氏集團，是當年那筆交易的幕後黑手。你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只有你，能開啟這張卡。”
“你不怕我殺了你？”
“怕。”沈聽瀾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但我更怕，林默白死。”
顧宴辭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將那枚儲存卡握在掌心。
“跟我來。”
他轉身走向展廳深處，那裡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沈聽瀾沒有猶豫，站起身，跟了上去。
金屬門後，是一間密室。
沒有窗戶，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張桌子，一臺電腦，和滿牆的監控螢幕。
螢幕上，是博物館的每一個角落。
沈聽瀾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她說。
“我早就知道，”顧宴辭將儲存卡插入電腦，聲音冷得像冰，“你會把炸彈帶進來。”
電腦螢幕亮了。
一個密碼輸入框，靜靜地等待著。
“林默的密碼，”顧宴辭轉過頭，看著她，“是你的生日，還是他的？”
沈聽瀾走到他身邊，站定。
兩人的距離，依舊不到三釐米。
“都不是。”她說。
她伸出手，在鍵盤上敲下了一串數字。
“0411。”
顧宴辭的瞳孔驟然收縮。
“11·04，倒過來。”沈聽瀾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回不來了，就讓我……永遠記住這一天。”
回車鍵按下。
螢幕閃爍了一下。
然後，一個影片檔案，自動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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