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秦昭野知道溫虞的建議是毒藥。
但他剋制不住一遍遍回想溫虞的這句話。
姜棠在病房閉眼睡覺的時候,秦昭野看著她的側臉,滿腦子都是“爺爺如果死了就好了”。
姜棠被護工推著在花園曬太陽的時候,秦昭野想的依舊是怎麼把那個老東西弄死。
姜棠辦了出院手續,挽著姜嶼舟的手,商量著去哪個國家哪個大學,選什麼專業,秦昭野想弄死那個老不死的願望達到了巔峰。
姜棠扒拉著姜嶼舟的手臂走出醫院大門時,正撞上秦昭野。
準確的說,是秦昭野在這裡等著她。
“棠棠...”秦昭野急切地走上前,把一本外殼冷硬的小本子塞到姜棠手裡,“你看,離婚證。我和溫虞的離婚證。我從來沒有愛過溫虞,我和她之間都是家裡逼迫的。現在,我和溫虞已經結束了。”
姜棠沒接。
那本離婚證被塞到她手裡後,可憐巴巴的掉在了地上。
她用看陌生人的目光,“你還有十天,秦少。十天後,要麼讓我看到溫虞的下場,我會履約和你結婚;要麼...我和你之間,不會有未來了。”
“棠棠...”秦昭野又開口。
姜棠直接打斷,“秦少,我知道你在京州手眼通天,你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但你相信我,你再敢逼我,我真的會死給你看。”
秦昭野直接跪在了姜棠面前。
“棠棠,你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當年我第一次跟家裡提起我和你結婚,被家裡訓斥,捱了家法,三天下不來床。”
“後來我帶你去公園,被我們秦家人裝見,鬧到爺爺面前,我在祠堂跪了三天,到現在陰天下雨,膝蓋都會疼。”
“家裡知道我一直對你不死心,到現在該給我的股份都沒給完,在集團裡也一直扶持更聽話的秦家後人,可明明我才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
姜棠只說了四個字。
“管我屁事。”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四個字。
“是你活該。”
秦昭野看著姜棠挽著姜嶼舟離開。
他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及其惡毒的念頭。
秦昭野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攔在兩人面前,盯著姜棠的眼睛。
“棠棠,你是什麼時候,和你哥哥,搞在一起的?”
姜棠眩暈的幾乎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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