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看了一下掛在房樑上的巨幅地圖,不由得心生一計。
他看了一眼呼延狂風,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了起來,他聲音沉靜的說道:“既然你一心求罪,那朕便依了你。”
呼延狂風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拱手說道:“陛下請講,微臣盡數接受,絕不反駁。”
李盡忠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人怎麼這麼拗呢!”
周圍的人也覺得他有些過頭了,但是李洵在上,他們也都不敢說什麼。
李洵清了清嗓子之後說道:“紅寶島的北方戰事吃緊,霍將軍率領數千人在那裡抵抗,雖已拿下了他們的糧草倉庫,但是他們補充糧草之人,源源不斷的湧來,想必是一場持久戰。”
李洵拉長了聲音,暗示著呼延狂風。
呼延狂風立刻就明白了李洵的意思,他神情甚至興奮了起來:“啟稟陛下,您的意思是說讓我去協助霍將軍是嗎?”
李洵搖頭:“霍將軍非常聰明,他在這裡設立了一個傳令線,總共分為了三段,你現在負責最兇險的一段。”
李洵來到地圖面前,指著山崖最陡峭的那個地段:“你派你的手下在此駐紮,沒有朕的命令,不能擅自離開。”
呼延狂風堅定的拱手領命:“陛下請放心,如若完不成這個任務,我手下提著我的首級來見您!”
這人還是執拗,不過李洵早已習慣。
“去吧。”李洵揮手道,轉身重新坐回了輪椅之上。
帝王威嚴,整個營帳之中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呼延狂風領命前去。
他走出這個營帳的時候,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是一個粗人,很多事情他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的,他對李洵極為忠誠,無論大事小事,都絕不會有絲毫欺瞞。
即便降罪,他也甘之如飴!
李洵看著落下來的簾子,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並不指望著火焰狂風會在這裡守傳令線,等到他的屬下熟悉了那個地段之後,李洵準備把呼延狂風派遣到北端,全力協助霍山河。
霍山河的戰鬥能力很強,此戰必勝,但由於敵人的數量太多,即便是取勝,也肯定是一場持久戰和膠著之戰,必須得快刀斬亂麻。
此種情景,將呼延狂風派遣過去是再合適不過的。
一炷香的功夫,有個守衛過來彙報:“啟奏陛下,呼延狂風大人已經騎著戰馬到雪山上去了。”
營帳之中的眾人吃了一驚:“披風戴月的趕過來,一刻鐘都沒得休息?”
守衛點點頭說道:“是的,他們臨走的時候在行囊之中裝了一些乾糧,一口熱飯都沒吃呢。”
李洵眉頭微蹙:“由他去吧。”
他看了一眼李盡忠,李金忠立刻迎了過來,附身在李洵的身側。
“陛下請吩咐。”李盡忠小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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