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們的每一次干預，都是對現界秩序的干擾。
或許這也是深淵與正神最大的區別。
當然，在天堂山自彼岸成為邊境碎片後
福音教派牧師與羅馬教廷的聖騎士修煉效能提高了，但能夠得到的神諭也越來越少了。
更多時候。
一些莫名其妙的謎語人神諭居多。
當然。
在大圖書館‘群星文獻’的神學館藏中，依舊有一部分內容專門研究這些知識。
所以梅倫老先生才會如此精煉的為他講述這些事情。
‘自燃火紀元、蒸汽革命再到西元21世紀的工業與網際網路時代。
人類譜寫了一部沒有神明的歷史’
但另一部僅有少數人閱讀過的歷史中。
卻處處寫滿了神明的痕跡’
十分鐘後。
蘇文漫長的禱告終於結束。
本著雨露均霑的原則。
他用‘朝聖日’作為結束詞，為‘諸神明’指出了‘出場日期’，
到時候。
那些信徒一定會驚歎‘今天的主，真是太靈驗了’
‘不用感謝我。’
蘇文默默自我謙虛到。
畢竟他本身也不算是任何深淵教派的信徒。
僅僅是一位‘吟遊詩人’。
所以。
哪怕有三階汙染源‘孵育之母’作為連結，他與深淵諸神的連結註定很弱。
也保證了朝聖日那天最多隻會多出現幾次‘神蹟’。
但如果說把莫斯科變成切爾諾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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