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去考慮僅有自己的旅行。
還有，下次真該強迫讓你在威爾廷斯號裡好好休息休息，迷失之海的弦觀測可不是非牛頓流體模擬那麼簡單。”
“這該是我對你說的話吧。
喜歡逞強的蘇先生。”
江夢寒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突然放心了。
就像高中時期一樣。
蘇文對於參加集體活動沒什麼興趣，總是靠在角落裡不是睡覺就是玩私下帶來的掌機。
和自己不同。
他似乎從來不用擔心來自父母或者老師的壓力。
江夢寒還記得自己彷彿賭氣般跟他說過這個問題。
然後便得到了英俊少年略顯懶散的回答：
“成績好就是會得到優待。
正如康德批判主義描述的一般。
在華夏。
你覺得‘他們’真的在意你在過程中做了什麼嗎？
當然不會。
我們現在文明所邁開的腳步太快了，所有一切都是向著傑里米·邊沁（Jeremy Bentham）所提倡的功利主義前進。
所以。
親愛的江小姐。
只要我次次都能考年紀前十，上不上課對我而言都無所謂，更何況睡懶覺。
對於你其實也是一樣的。
只是我的道德底線比較低罷了。
放輕鬆些吧，有時候那些沒用的底線只能用來約束自己。
當然，如果你覺得功利主義包含的“幸福計算”felicific calculus這個哲學用詞有點敷衍。
那我想，結果論這個名字或許更符合你現在的認知。”
當時的他說完這句話就又趴在書桌上開始睡懶覺了，但江夢寒卻多了些許以前從未想到過的安慰。
或許。
她被蘇文帶著逃了晚自習去臨江道旁散步，大概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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