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喬伊斯小姐就湊了過來,隨後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萊茵先生你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嗎?”
“沒有,
只是感慨罷了,怎麼會傷心呢。”
蘇文對於自己的認知十分清楚。
他是一位物理學家,但正因為作為一位學者,所以才會在遇見未知時產生感慨與必要的求知慾:
“古希臘埃利亞學派的哲學家,擁有‘悖論之父’名稱的芝諾曾經提到過知識的未知圓環理論:
環內是我們的已知,但環外的未知會隨著人類的已知成數量級倍增。
換句話說,
人類或許永遠無法窮盡這個世界的一切。
正如南華譜系也有提到過。
莊周曾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所以我應該感覺欣喜才對。”
“嗯嗯,果然是完全聽不懂呢。”
她露出了大大的好看笑容。
當然,
她這個開心果一般的回答也成功把蘇文逗樂了,
相較於宏大敘事。
果然,他還是更喜歡平靜溫和的日常生活。
所以蘇文只是輕輕揉了揉身旁少女的長髮,隨後望向了這座海島之上:
這是一個陰暗而破敗的小鎮,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腳步。
街道上石板路因年久失修而變得坑窪不平,兩旁的建築大多破舊不堪。
窗戶破碎,門扉半掩,透出一股股黴溼和荒涼的氣息。
偶爾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因為村長這次舉行的祭拜守護神儀式,幾乎全部的邪教信徒都被蘇文幹掉。
小鎮的居民其中還能行動的大多面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的恐懼和對生活的絕望。
他們或蜷縮在自家破敗的屋簷下,或三兩成群地聚集在小鎮中央的廣場邊緣,低聲交談著,言語中充滿了對蘇文一行人的好奇與戒備。
孩子們更是躲得遠遠的,用好奇而又害怕的眼神窺視著這些外來者,彷彿他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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