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不聽勸紛紛加入幫忙,秦鈺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入選時統一分發的劍握在手中。
主殿內,水鏡旁——
“丹峰是想與我劍峰為敵?”玄夜語氣不善。
“…玄夜你欺人太甚!”青道臉色難看。
不是!玄夜你也不看看水鏡裡的情況!睜眼說瞎話,倒反天罡了是不是?
顧玄宗拿著杯子,“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你們要去看整個兒宗門發展的程序,你們現在這樣,對未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啊?像這樣,能夠有多大的……”
“閉嘴。”玄夜直接拔出本命劍。
“宗主你別說了。”青道扶額。
顧玄宗一攪和,這事兒神奇般的擱置下來了,雙方看起來暫時是都各退一步不予追究了。
秘境——
一片寂靜。
也沒有用太多力啊?只是正當防衛而已,怎麼一劍下去對面倒了一半?演我是不是?
……要不再試一下。
在身後洪毅幾人驚詫的目光下,少年又將劍對準了另一半還沒倒的修士。
“!道友這劍法精妙絕倫,在下甘拜下風!”
“道友,這都是誤會啊!”
“額,道友,我就是路過,哈哈路過。”
?秦鈺把劍放了下來,這都怎麼回事?玄夜把他們都買通了?
“你們…”秦鈺面上隱約有些茫然,他真的只是使了五成力啊。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站著的修士點頭哈腰,見秦鈺沒表示,一溜煙都跑沒影了。
“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那個修二代放下一句狠話跟著跑了。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真的弱。】001在體貼道。
……先不說剛剛的事,這一路未免太過順利了,幾乎是什麼都沒遇到,唯一的困境還是和身邊這幾人遇到的兇獸,但就這也被他們輕鬆逃脫了。
玄夜到底使了什麼手段……等等,秦鈺突然從分身那邊留意到了季墨塵的一些異常,他問道:
“季墨塵那邊是什麼情況?我看他最近一直壓制的修為現在好像有了要突破的痕跡。”
【好像是,如果他突破到辟穀期,那可就是這次參賽修士中修為最高的那一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