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身姿單薄的少年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嫌惡,毫不猶豫地偏頭躲開男人那帶著不明意圖的觸碰。
見少年更加防備甚至想要拼死一搏,閭丘璟覺得有些麻煩,平日裡他一亮明身份那些個爐鼎就都倒貼過來,哪還用得著多費這般功夫。
雖然這小傢伙長得是不錯,但這眼神,他不喜歡,太過堅毅,不夠柔軟,看來得讓他長長記性才行。
“天亮前將這道禁制破除,就放你離開,如何?”說罷,閭丘璟抬手一揮,一道幽藍光芒瞬間迸射而出。
強大的禁制瞬間落下,將整個房間嚴嚴實實地封鎖起來,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讓房間內的空氣都彷彿變得凝重起來
“當真?”秦鈺抬眸望向他,那雙清泠的眸子裡還潛藏著絲懷疑。
“當然。”閭丘璟眼眸宛如深邃的寒潭,幽深得讓人難以捉摸其內心所想。
得到肯定回覆,也沒有別的選擇,秦鈺毫不猶豫地開始不斷嘗試衝破這道禁制。
體內靈力源源不斷湧出,然而那禁制卻好似一道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一次又一次無情地將他的力量狠狠反彈回來。
只是嘗試了一會兒,汗水便漸漸順著他那精緻卻透著清冷的面龐緩緩滑落,開始透過單薄的白衣滲出來,貼在身上有些難受。
閭丘璟則氣定神閒地在一旁觀望著,嘴角掛著那絲似有還無的笑意,那眼神彷彿在饒有興致地欣賞一隻陷入絕境的困獸絕望而又無力的掙扎。
“你這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看閭丘璟這副樣子,少年哪裡還能不明白,此刻他白皙的面龐泛起淡淡的紅暈,即使在憤怒與急切交織之時,仍能讓人感受到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冽氣質。
閭丘璟也不否認:“能不能離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沒有繼續理會閭丘璟,秦鈺在腦海中仔細翻找著001帶來的心法秘訣,直接將目前修為能駕馭的最高術法使了出來,全身靈力朝著那處禁制發起猛烈衝擊。
然而,這次的蓄力一擊如同石沉大海,禁制依舊紋絲未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越來越深,隨著燈光漸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將要傾洩到整個房間。
秦鈺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聲,閭丘璟就在這時開口道:“還有兩個時辰。”
秦鈺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而閭丘璟也不著急,他悠然地在一旁坐下,眼神卻始終未從少年身上移開。
室內氣氛愈發壓抑。窗外,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閭丘璟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你又何必如此固執,乖乖順從,也能少吃些苦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隨著靈氣的不斷消耗,少年衣衫已經被浸溼大半,更顯單薄。
這樣一來,衣衫下的脊骨便顯得更加玲瓏剔透,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讓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憐惜。
而那長長的如瀑般的黑髮也開始柔順地披散在雪白無瑕的頸後,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彷彿一幅精美的畫卷。
閭丘璟很滿意現在少年的狀態,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蠱惑道:“很快你就會明白,反抗是沒有用的。”
這話說完少年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茫,彷彿失去了焦距一般。
但很快他的眼眸恢復了清明,秦鈺冷眼看向閭丘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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