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把劍在,楚道友怎麼可能……”這把劍當時救過自己,就連那奇怪的堅硬箭矢都能擋住,更何況石頭呢。
沒等著江韞逸說完。
“夠了。”一旁季墨打斷江韞逸的言語,這傢伙再說下去他們二人都快情比金堅,情意綿綿了,江韞逸你是來助攻的嗎?
看著少年眸子暗淡,將劍收入劍鞘,拿著緩步走來,楚酆眼神一暗。
“這把劍本就是給你的,你知道的,我主修咒術,用不慣劍。”說著想靠近少年,卻被身邊人拉緊,楚酆緩了緩繼續道:“你用著怎麼樣。”
直到少年走近,被輕易地推開的季墨塵這才發現,眼前人的修為,好像有些看不透了。
“楚師兄,先治傷吧。”說著從納戒中拿出枚丹藥。
還想再說什麼的江韞逸只看了一眼,下句話就被那泛著異彩的丹藥噎在嘴邊,死活說不出來了。
誰能告訴他,在他們宗門被當成寶貝似得高階修復丹藥,人快沒了都捨不得拿出來的高階保命丹藥,就被這少年輕易拿出來了?
連季墨塵也愣了一下,看了眼少年,他倒是捨得,也不算枉費楚酆心意。
難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江韞逸不由得反思起來,要是裝的話也沒必要啊,實在是這顆丹藥的價值太高了,他有些不確定,再次看向楚酆那邊狀況。
隨著楚酆身體的明顯恢復,江韞逸有些尷尬,雖然他我行我素慣了,但真誤會了人,他也是知道錯的,更何況他也不想和楚酆鬧太僵。
“那個…”江韞逸走上前去。“是我的錯…秦道友。”
聽到江韞逸的話,少年轉頭看了過來,幾縷碎髮隨著晃動掃過白皙的側臉,那雙眸子清冷又疏離,沒有江韞逸想象中的任何表情和言語,只是淡的不能再淡的點了點頭。
那模樣,彷彿周遭一切喧囂都入不了他的天地。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忽然伸了過來,將少年嘴角的血漬抹掉。
這瞬間,雖然少年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但好似那片天地裡吹過一陣微風,帶來了些許生機與活力。
表面很溫馨,但現實是秦鈺怕被他們二人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剛剛001和他說了那兩個訊息。
好訊息是有個殘魂潛藏在自己體內,能隨時吞了補充能量。
壞訊息是到達金丹修為後,玄夜給的功法作用更明顯起來,聽聞爐鼎體質者,修為越高,血液便越發香甜馥郁,助旁人修煉…
所以剛剛那香味是他的血發出來嗎?
這道殘魂好像是聞到這味道才改變心意,他會是傳承真正的主人嗎?現在藏在自己身體裡是想奪舍,還是想利用這具身體修行?
還有,沒到金丹期血液威力就如此了,那金丹期怕是有些麻煩,直到看見季墨塵二人沒有什麼反應秦鈺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是和血液量有關。
“秦師弟,你的修為我已經看不透了,想必是在崖下得了什麼機遇。”季墨塵的聲音傳來。
告訴001先別碰那殘魂,秦鈺看向幾人,如實回答了那番經歷,只是隱瞞了那道殘魂說的純淨之體的言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