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一揮將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聲,雅間內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女子抬眼看向畫像,臉上的笑容依舊,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未曾。”
男子聽聞這話,嘴角微微揚起,起身幾步走過去靠近女子些許,輕聲又重複了一遍:“是嗎?”
女子一下子就被他這笑給弄得微微愣神,可還沒等她細想,男子接下來的話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上月初,就在你們這樓後的巷子裡,有人親眼看到此人出現,還要我繼續說嗎?”
慵懶話語裡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女子還是那副嬌俏的模樣,開口說道:“仙長,實在是對不住,樓裡平日人來人往,奴家們忙著招呼各位仙家,哪有閒工夫去留意這些呀。”
聞言男子笑容中多著幾分冷意,他又往前靠近了幾步,明顯感覺到男子的壓迫,女子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仙長尊貴,何必為難奴家一個弱女子呢。”說著,那女子眼眶泛紅,美人落淚任誰見了都會憐惜幾分。
季墨塵在一旁看著,眼神卻飄到旁邊正吃東西的少年身上。
這女子哭的沒他好看。
“清青,我知道你不是個一般角色,所以更應該明白,活著,有多重要。”說罷,楚酆手中紫金咒術閃過,朝著女子圍繞過去。
清青被這紫金咒術作用下的頭痛欲裂,縮成一團哭著說道:“公子,奴家想起來了。上月初,只有是幾位大人物在樓後巷子裡做交易,至於交易的什麼奴家是一概不知,求仙家饒命。”
“她說的可信嗎?”季墨塵微微皺眉,傳音給楚酆。
“一半一半。”楚酆坐回椅子上,傳音回去,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
季墨塵緩緩開口道:
“不論真假,不能輕易放過這條線索,繼續審審,總能問出些什麼。”
女子一聽,起身退到門口,發現怎麼也打不開門後,她哭得更厲害了,邊哭邊說道:“仙長,奴家所言句句屬實啊。”
季墨塵走上前,隔了一段距離,低頭與女子對視,語氣還算溫和地說道:
“莫哭,若真如你所言,那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可若讓我們發現你有所隱瞞,那後果你便自行承擔。”
女子抽噎著,看著季墨塵的俊朗面容,擦了擦淚,知道今日怕是躲不過去了,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決心般說道:
“仙長,上月初,奴家雖然沒看清那巷子裡的人長什麼樣,但記得裡面有個人身上隱隱泛著黑氣,看上去有點像…像魔修,不過奴家也不太確定,因為當時奴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怕被發現滅口,所以才沒敢提這事兒。”
單憑這點線索去找那長老和所謂的魔修,不知道還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而且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沐蘇世家的那個長老居然和落音樓內有魔修的任務對上了,楚酆嗤笑一聲,看來這落音樓背後牽扯的勢力著實是錯綜複雜。
見問不出什麼,季墨塵看向一旁少年,開口道:
“秦師弟,你怎麼看?
秦鈺此刻剛吃完楚酆給他夾到碗裡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