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豔陽高照,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整個玄天宗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玄天宗後山的演武場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弟子。
“我才離開宗門幾日啊,怎麼一回來就聽說楚師兄成了魔修?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再晚回來幾天。”一名女弟子語氣懊惱。
“快看吶!真的是楚師兄!”人群中有人突然高聲喊道,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到演武場中央的高臺上。
“我早就說過,他修為提升得那麼快,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旁邊有個親傳弟子語氣篤定。
“沒錯沒錯,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旁邊有人連忙附和,點頭如搗蒜。
“我不信!”一道女聲從人群中傳出,語氣帶著倔強,“楚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對,楚師兄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一名男弟子立刻跟著說道。
“可……楚師兄的瞳孔真的變成紅色了…是魔修啊…”
有人小聲呢喃這話一齣,眾人一時陷入了沉默。
場中央,高臺上紫衣青年被半吊著,粗壯的鎖鏈從高聳的石柱上蜿蜒而下,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此刻,血色和紫衣在陽光下染成絢爛色彩,肌膚也似被鍍上一層金粉,並不顯得多狼狽。
沉澗站在最前方,身著黑色長袍,向來親和的面龐此刻卻變得面無表情,唯有眼底透著複雜情緒。
看著被半吊著的楚酆,聲音在演武場上空迴盪:
“…今依我玄天宗門規,將魔修楚酆正法,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演武場上一片譁然,弟子們的議論聲瞬間如潮水般湧起。
“早該這麼做了!這就是魔修的下場!”
“不要啊!楚師兄!”有幾位弟子不由得落下淚來。
“可惜了。”有一名年長的弟子看著那道紫衣身影,露出些嘆息來。
“沉澗尊上不是一直都很溫和嗎?怎麼對他的弟子下手這麼狠!”
“忍著些。”在打最後一根長釘時,沉澗傳音過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雖然是用的不是真正的鎖魂釘,但五根長釘打進楚酆體內的那一刻,沉澗手都在抖。
他按楚酆的意思,和眾峰主提議將最後的正法地點定在魔淵。
眾峰主們見玄夜都沒有反對,又知道沉澗對楚酆的看重,所以哪怕對沉澗指定的這個地點有懷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魔淵向來兇險,就連正魔兩道都不敢輕易靠近 。更何況這個法子是按玄天宗律法走的,就算他僥倖逃脫,眾人即便有所懷疑,也無從歸咎。
行刑完畢,看著青年吐出一大口血來,沉澗將人從鎖鏈上解了出來,準備將人帶往最後的處決地點。
等下了高臺後,一直沉默的楚酆突然開口說道:
“師尊,師徒一場,我還有一個心願,您能滿足我嗎。”聲音低沉,但卻聽不出什麼情緒。
沉澗聞言停了下來,沉默片刻後,終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道說,鈺秦的邊旁夜玄遠不向看酆楚
”。話句說弟師秦和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