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峰內,秦鈺一襲白衣立於崖邊,他抬眼望著遠處隱沒在雪霧中的山巒,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雪,紛紛揚揚地飄落,不過還沒等落在青年身上,就被凌厲的劍氣逼得四散開來,化作水汽漸漸消融。
劍峰又下雪了,這是楚酆離開後的第五個雪天。
突然懷中的傳訊符亮了亮,他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掏出傳訊符。看完後身形一閃,來到玄劍峰主殿前。
玄夜推開門扉,緩緩走出殿外。
五年時間,曾經青澀的少年已然蛻變,如今眼前的青年靜靜站在庭院中,像是一幅被定格的雪景圖。
美的驚人,卻又冷得毫無溫度。只有在看到他的一瞬,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柔和了幾分,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的肩頭,他卻渾然不覺。
“師尊。”
聽到秦鈺語氣裡的依賴,玄夜走了過去,伸手拂去他肩頭的落雪,拉起他的手走進殿內。
“鈺兒,為師聽聞魔修在邊境之地蠢蠢欲動,你若能在合體突破之前,前往歷練一番,或許能對你有所助益。”
見玄夜又開始給他封印身上的魔印,秦鈺看著他,回道:
“好,多謝師尊。”
青年語氣裡帶著信任,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待看著青年離開玄劍峰後,玄夜眼中才顯露出一絲幽暗。
秦鈺的修煉天賦與努力,著實讓他感到驚歎,僅用了短短五年,不僅將他收錄於卷軸之上的修士們一網打盡,就連修為都已經到了分神九層。
天之驕子,天道寵兒,就是這般嗎?比他當初猶有過之而不及,玄夜眸底掩下眸中晦暗。
純淨靈體唯有其自願給予,才能真正被他人所用。若是強行奪取,哪怕得手,那股力量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散,他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雖然秦鈺對他不同,但只是尊敬和依賴還不夠,得壓一壓他的傲骨,最好是讓他名聲盡毀跌落神壇,他再去施捨和救贖,這樣才能順利為己所用。
邊境之地,大雪紛飛。
魔修們將一眾修士圍困在中央空地,隨著濃郁黑氣對他們的圍剿,很快地上便多了些鮮紅血漬,在一片潔白中格格不入。
見久久殺不出去,一些修士們開始拼死抵抗,可那些魔修反而大笑了出來,
隨著魔修們的包圍圈越縮越小,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劃破長空,一名白衣修士從天而降。
青年手持一柄長劍,劍身泛著墨黑光澤,一招一式凌厲至極,明明滿是殺意的劍招,但因為衣袍隨著他的動作在雪幕中飛舞,又帶著一種極致的美感。
隨著最後一名魔修倒下,青年收劍而立。周圍的修士們不由自主的就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名青年有著極為出眾的眉眼,雙眸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可眼眸中卻冷得毫無溫度,高挺的鼻樑下,唇色淺淡,在雪中彷彿被蒙上一層薄霜,更襯得他如同從天上謫仙,不染一絲塵埃。
待看清他的模樣,修士們神情各異,有驚豔,有忌憚,還有敬畏,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修士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說,傳說中的仙人會不會就是這般模樣……”
“他好厲害,居然一個人就把這些魔修都殺了!”
。來起了小漸漸音聲話說人這”……昇飛能像好的說,人仙麼什有哪,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