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一位峰主的驚呼打斷了顧玄宗的講話,聽到他語氣裡的驚愕與興奮,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遠處雷劫那兒望去。
只見一道凜冽的劍光在天際乍現,璀璨奪目,仿若神劍出世,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硬生生地朝著那肆虐的雷劫斬去。
“是劍尊的招式!”人群中,帝桓率先反應過來,聲音中還帶了些極淺的嚮往。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劍光與雷劫的碰撞衝擊,幾位宗主臉色驟變,忙不迭地運轉靈力,豎起道道堅固的靈力屏障。
看著屏障在衝擊下劇烈顫抖,似乎隨時都可能破碎,被自家老爹提過來的江韞逸將自己整理妥當後,快步走到葉灼和季墨塵旁邊,
“怎麼回事,不是說劍尊被那魔尊假扮了嗎?”江韞逸有些疑惑,看向季墨塵小聲道。
御獸宗宗主聞言眉頭一皺,快速將他拉了回來,可這話顯然逃不過在場修士們的耳朵。
水鏡中呈現的影像似乎和玄天宗脫不了關係,而這場浩浩蕩蕩的圍剿行動,也是玄天宗率領各大宗門展開的。
要是他們真的弄錯了,誤把劍尊當成魔尊圍剿,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他們這些宗門不但會成為修真界的笑柄,更可能因此與劍尊結下仇怨。到那時,整個修真界恐怕都要陷入一場腥風血雨。
眾人不由得開始議論紛紛。
“這分明是劍尊百年前一招成名的招式!絕對不會錯!”一位劍宗峰主站了出來,語氣斬釘截鐵。
當年劍尊憑藉這一招聲名遠揚,在場的許多人都曾見識過,而他身為劍宗的元老,當年更是親眼見證過劍尊獨特的劍意與劍招,無論過去多少年,都絕不會認錯 。
“看來劍尊就是被那魔尊給奪舍了。”
聞言元啟宗宗主冷哼一聲,“都到現在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水鏡裡的東西有玄天宗擔保,做不得假。
況且在場哪個宗門沒被魔尊迫害過?這筆血債,你們難道都忘了!?”
“沒錯!”合歡宗宗主也忍不住開口,“我們這些宗門哪個不是被他隔個百年就屠戮一遍,這般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說到最後她眼眶都有些泛紅。
帝桓有些遲疑,如果玄夜真是魔尊,那麼他為什麼要做那麼一場戲,於是他開口道:
“如今這情況實在蹊蹺。若他真是劍尊,那我們貿然圍剿確實不妥。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不可貿然行事。”
“哼,還能有什麼隱情?”天啟宗宗主直接道,“指不定是魔尊故意使詐,想混淆視聽,我們可不能被他騙了!”
他看著這劍宗之人,哪哪都不順眼起來,不由得在心裡感嘆,劍修就是沒有大局觀。
他們大部分宗門會響應玄天宗的號召,更多的是為後輩們著想,都是不忍心看著後輩們繼續在魔尊的陰影下擔驚受怕,朝不保夕,連安心修煉追求大道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劍修的想法卻和他們完全不同,真不知道顧玄宗為什麼要將他們也拉過來。
帝桓沒有回話,而是看向顧玄宗,緩緩開口道:“如果是奪舍的話,魔尊連這個都學會了,那他和劍尊有什麼區別?”他說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
在劍宗的理念中,修行本就是一場殘酷競爭,講究弱肉強食。若是技不如人丟了性命,也怨不得旁人。
正因如此,如今劍尊和魔尊之間的關係撲朔迷離,這讓他們的態度顯得尤為微妙。
這話一齣口,眾人瞬間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柔和聲音:“那他也當殺。”
“玄機峰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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