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晨曦中,暗紅耳墜隨著黑衣青年的動作輕輕搖晃。
秦鈺臉上雖沒有什麼表情,但卻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這個自稱認識他的人,渾身上下縈繞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彷彿只要靠近一步,就會那被無盡黑暗吞噬殆盡,連骨頭都不剩。
感覺情況不對,江霖快步擋在他身前,直視著那個和‘神明’格外相似的長髮青年,壓下心中驚疑的情緒,問道:“…您和祂是什麼關係?”說著江霖露出了手中的觸手,置於身前,同時他開始詢問‘神明’,想要確認對面青年的身份。
然而,‘神明’和那位黑衣青年都沒有回覆江霖的問題,只是就在下一刻,半空中突然出現了無數黑色觸手。
眾人頓時驚撥出聲。
“靲時洲,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周圍格外寂靜,可那東西看著明顯是和靲時洲師承一派,陳卓潔向著他那邊小聲問道,朝著他那邊慢慢挪去,可剛挪了沒幾步,整個人突然釘在原地,原本浮於半空的東西現在已經精準的纏在了每個人身上。
下一刻,天,由亮轉暗。
在場的人,除了秦鈺、江霖和靲時洲外,其餘所有人類都彷彿是被什麼攝取了靈魂,眼神空洞且面無表情,如同一個個木偶般。
秦鈺看了看朝著自己步步逼近的黑衣長髮青年,又看了看靲時洲和江霖二人,他們二人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他們依舊被束縛的不能動彈。
如此形勢下,他又後退了幾步,但這種局勢沒持續多久,很快,又被對面人控制著停下腳步,腳上纏繞的東西漸漸蔓延至了他的腰間,令他動彈不得。
“看到我,”面前的長髮青年抬手撫上他蒼白的側臉,微微歪了歪頭,嘴角雖然微揚,但眼中卻閃露著讓人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是不是很驚訝?”
暗紅耳墜隨著動作晃動,在晨光中折射出的光澤晃了一下秦鈺的眼,他鴉羽般的長睫輕顫了幾下,微微偏頭想要避開對面人的觸碰,可下一秒脖頸便對面冰涼的指尖掐住。
接著,祂微微俯身,在秦鈺耳邊低笑出聲,“裝得真像。”
溫熱吐息拂過耳垂,秦鈺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我不認識你。”
“是嗎?”祂忽然用指節蹭過面前人的眼瞼,看著他泛紅的眼眶,“那你怎麼在發抖。”
這人過分親暱的動作讓江霖直接看不下去了。
“你究竟!”三個字剛說完便戛然而止。
靲時洲在一旁看著,感覺脖子有些發涼,那觸手直立著猛的朝江霖的側頸打去,而後旁邊這位哥就不出意外的昏死過去。
靲時洲原本還想試著掙扎一下的心思徹底歇菜,開始識趣的靜靜看著,他最適合當一個合格的看官了,只是他們二人靠的實在太近,讓他根本聽不到他們之間的言語。
可是看著秦鈺泛紅的耳尖,靲時洲不由得回想起剛剛從門縫裡看到的一幕,泛紅的眼眸,被迫張開的唇和漆黑的…
白被黑相互交織,碰撞,正如同面前這一幕,看著那黑衣青年與‘神明’模樣極度相似的臉,靲時洲突然有了一個猜想。
該不會,這位就是‘神明’本人吧!?可祂不是和自己說過,不能降臨表世界嗎?怎麼,是嫌用那東西.玩的不過癮,所以親自降臨過來玩了?!難道為了慾望,就能衝破枷鎖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靲時洲注意到不遠處的二人又有新動作了,那位肖似‘神明’的黑衣青年一隻手掐著秦鈺脖頸,另一隻手慢慢解著他領口的衣釦。
接著,那修長的指尖順著青年的脖頸滑到心口…
不是?!他還在這兒呢?!接下來的發展可不是他這個幾百個月的寶寶該看的啊,特別是他老爸還在旁邊,不過幸好才死沒幾天,還沒過頭七,應該看不到吧…
…話說,神明的…長度…時間,會不會更持久一些,可千萬別來個七天七夜,那他豈不是要被餓死?
最好…秒,靲時洲移開視線默默祈求著。
黑衣青年在他脖頸處咬出滲血的牙印,“現在,你想起來了嗎?”祂饜足地舔去唇邊血珠,“秦師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