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莫名其妙的被帶入組織,又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了任務,而且這不靠譜的介紹人還說一半留一半,導致他們死了這麼多人。特別是‘神明’對秦鈺的態度,不像是喜愛,反而像是…考驗!
要考驗什麼?有什麼值得考驗的?為什麼要考驗?頓時三個問題出來了。
這麼一細想,幾人看著秦鈺,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
…該不會是祂們想要看秦鈺的能力才搞這麼一齣的吧?三人腦子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一種可能。但卻在下一刻不約而同的否決掉了這一可能,不應該啊,要看他的能力時時刻刻都可以看,不至於這麼搞啊。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幾人紛紛又沉默了下去。
“我想到一種可能,或許我們和秦鈺面臨的敵人不一樣。秦鈺面對的是‘神明’的考核,但我們面對的卻是有人背地裡的算計,而且背後算計我們的人地位一定不低。”
靲時洲這些話倒不是憑空想象的,是從他的經歷裡猜出來的,他爸的死一定和這個組織脫不了關係,雖然不知道他爸生前是怎麼和這個組織產生的聯絡,但他爸死的這麼悽慘,這明擺的就是滅口。況且時間流速不同這個這麼重要的事情完全沒有人和他們提過,這絕對不正常,怕是有人刻意吩咐過。
想到這裡,靲時洲回想起來在組織見過的幾人,那位‘神明’雖然不知道怎麼和深淵之眼組織搞到一起的,但結合祂先前的話語和神態,完全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剩下只有那四位主教還有那位護法的嫌疑最大了。
而那個何必,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靲時洲將一切推斷都說了出來,秦鈺在一旁聽著,確實是有幾分在理。
不過,他現在迫切想睡一覺,一路上的精神折磨和勞累讓他有些吃不消,這個世界沒有靈力。而且又因為OvO的存在,001完全幫不了分身。直到現在,秦鈺已經是強弩之末,頭暈乏力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就連日常的走路,都要靠001幫忙。
這邊靲時洲幾人終於談完了,勉強聽完談話內容的秦鈺拿起了那個徽章,按照手冊上默唸了一段晦澀的禱詞,做了一個手勢等待了一會兒後終於回到了傳送陣的門口。
第二層大陸上依舊是白天,只不過天氣有些陰,秦鈺垂眸看著腳下的石板,視線回到了棋盤之上。
楚酆執著黑棋的手一頓,這盤棋下的真是有些慘不忍睹,他閉了閉眼,“不會下就別下了。”臭棋簍子。
將黑子放回到棋罐,楚酆站了起來,快速閃身消失不見。
空蕩的神殿,只留一個穿著金袍的男子看著棋盤,陷入沉思。
三樓客房
門鎖聲音響起的一瞬,一道高挑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門內,靜靜注視著對揹著自己的青年。
關好門後,剛剛轉身的青年就這麼撞進了一個溫暖懷抱。
將青年緊緊抱入懷中,聞著他身上隱隱的血腥味,楚酆微微低頭,蹭了蹭青年臉頰,順帶將黑綢附於他眼前。
“怎麼髒成這樣,”聲音裹著沙啞,祂用尖牙若有似無地蹭了蹭青年的耳尖,手指順著青年腰線攀援而上,很快就將他的衣衫解了大半,“我幫你洗洗。”
很快,水霧蔓延在浴室之中,被強行固定在浴缸中的青年喘息有些凌亂。清水中,青年冷白的臉頰泛著薄紅,眉頭微蹙,黑綢將那雙墨色瞳孔遮得嚴嚴實實,因為看不見而有些慌亂的抓著邊緣想要出來,可下一刻他就被一雙手輕輕拉了回去。
“別走。”身後人抱著青年纖細的腰肢,在他耳邊低聲道:“還沒洗乾淨。”
像被縛住羽翼跌落水面的白鳥,在水中若隱若現,漸漸於水霧之中發出些細碎聲響。
雪白浴袍鬆垮裹在青年削瘦肩頭,一齣浴室便被冷氣弄得輕微顫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貼近了那唯一的溫暖來源。
楚酆輕輕把他放到床上,將那黑綢從他臉上拿了下來。
“吃了它就不會疼了。”像是哄小孩似的,楚酆坐在床邊,將泛著微光的藥丸遞到青年嘴邊。祂的長髮早已溼了大半,溼漉漉的貼在臉側,襯得原本就妖豔的面容更顯誘惑。
青年眼中流露出些許茫然,楚酆笑了笑將那藥丸放入口中,下一秒祂就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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