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酆眸色轉紅,微微側頭,暗紅的眸子泛著冷光,“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談論他?”
維蘭嘴角的笑更明顯了,只是下一刻,他的瞳孔便驟然收縮,漆黑尖銳的觸手完全貫穿了他的腦袋。
“‘神明’..大.人.我.知..錯了。”血水順著七竅往下流著,維蘭聲音斷斷續續的從身後傳來,似乎是因為受傷,導致最後幾個字的語氣怪異至極,雖然說是道歉,卻像是極為惡毒的詛咒。
伴隨著身後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楚酆加快了腳步朝著傳送通道走去。
這裡的時間流速不同,一分鐘時間就是幾個小時,天知道這幾個小時會發生什麼事情。
維蘭這個瘋子,早晚要弄死他,楚酆冷著臉踏入了裡世界通道,至於為什麼不用分身的本體,實在是這龐然大物過於掉san,現在的本體完全承受不住啊……
裡世界
環顧周圍和表世界沒什麼兩樣的環境後,陳卓潔面露疑惑,要不是撲面而來的濃重血腥味和抬頭看到天空異樣的血月,都快讓她懷疑是不是走錯方位了。
“放開。”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陳卓潔聞聲看去,秦鈺正被前面的人拽著踉蹌了幾步,手腕處已經被抓的留下幾道明顯紅痕。
“靲時洲!停下!這裡很奇怪!你先放開他,不要擅自行動。”陳卓潔追了上去。
“小聲些。”靲時洲看著趕來的二人,語氣嚴肅,而後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最後視線定格在一棟小樓前,低聲道:“跟我來。”
這傢伙正經起來還怪唬人的。陳卓潔被他語氣裡的嚴肅感染,一時間跟著他的腳步走了一路。
可就在踏入小樓的瞬間,一陣難以名狀的寒意沿著腳底直竄而上,像是被一層冰冷的霧氣包裹,弄得人身上又溼又冷。
周圍不再是血腥味,而是瀰漫起一種怪異味道,像是腐肉與黴菌還有放了不知道多久的書本紙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的同時又帶著一股子異樣的甜腥,這味道深入骨髓,只要聞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
“啊切…”連續的噴嚏聲響起,聲音格外清晰,王清立刻捂住鼻子,警惕的看著四周。
“沒事了,這裡暫時安全。”說完這句話後,靲時洲鬆開了緊握著秦鈺的胳膊的手,反而正面看向秦鈺,語氣帶著焦急與急迫。
“秦鈺,你醒醒!祂根本不是人!你看到的都是假象,這裡就是裡世界,等我們實力強大起來,我會帶你去看清他的真面目…”
秦鈺腳步微頓,摸了摸泛紅的手腕,看向靲時洲,眸底劃過一絲困惑,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麼每當楚酆靠近時,他的身體就會先於意識做出反應,既不抗拒,也不厭惡,彷彿早已熟悉了這種親密。但靲時洲卻不一樣,厭煩,從心底裡的厭煩。
於是,秦鈺打斷他,“祂不會傷害我。”
靲時洲怔住,隨即咬了咬牙說道:“你根本不明白...祂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目的?”陳卓潔打斷了他的話,“什麼目的? ”
王清看著對峙的幾人,他撓了撓頭,插不進去一句話,合著你們都有金手指,就他一個人是路人甲啊。
不是,他就這麼點背嗎?這難道就是他曠課出來參加漫展的懲罰嗎?_(:3」∠)_
作為一個宅男,平日裡在學校一直充當透明人的他,何德何能和主角團在一起奮鬥,沒有主角光環硬融進這個圈子,不出幾天就要死翹翹了吧。
誰還記得他的胳膊現在還受著傷啊,一直在疼_(:3」∠)_該不會要變成那些鬼東西了吧,陳隊長的刀會不會下一秒就砍掉他的頭……
越想越難過,王清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他的命也是命啊!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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