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勁極大,青年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幾道紅痕。可他卻只是微微蹙眉,沒有掙扎,黑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對方,就在男人見他這副模樣,提起興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人開口:
“謙爺,您這是…”旁邊的手下似乎對男人的舉動有些意外。
“怎麼?我做事還要向你彙報?”男人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危險。
“不敢不敢!”那人連忙退後了一步。
見那被稱為謙爺的人分心,陳卓潔見狀就要上前救人,卻被靲時洲一把拉住,見陳卓潔還要繼續往前走,靲時洲壓低聲音道:“別輕舉妄動,他們人多,而且我感覺他沒有什麼殺意,看看情況再說。”
果然,下一刻男人就鬆開了手,轉而拍了拍青年臉頰,問道:“叫什麼名字?”
見青年不回話後,他眉頭一挑,“怎麼,這是又聾又啞啊,還是不給我面子。”語氣已經有些不耐起來。
“謙爺,秦鈺他生著病呢,您有什麼事吩咐我就成。”靲時洲已經按不住陳卓潔握刀的手,只好試探著插話。
“秦鈺…”男人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轉身對其他人揮了揮手:“行了,給他們安排個住處,可別怠慢了。”說話間他掃了眼懂得語言藝術的靲時洲。
就在靲時洲擔心他是不是換胃口看上自己的時候,那人移開了視線再也沒朝他這兒看來,靲時洲默默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提了起來,那人又開始一個勁的盯著他旁邊的秦鈺,早就把秦鈺當成自己人的靲時洲臉色頓時一沉,但掂量了一下自己和他的差距,最後只能暗戳戳的無能狂怒。
在那被稱為謙爺的男人注視下,記錄好身份和組織資訊後,四人被前面的人領著往樓上走著,直到過了拐角,秦鈺才感受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消散,他抬手擦了擦下巴殘留的灼熱,睫毛輕顫了一下。
“秦鈺,你沒事吧?”越過陳卓潔,靲時洲快步走了過去,靠近想要伸手檢查他下頜的紅痕,卻被秦鈺後退幾步避開。
後面跟來的陳卓潔毫不留情的撞開了他,面露鄙夷,眼中寫著三個字:馬後炮。要不是她被他硬拉著耽誤了功夫,她真是想對這傢伙說說那句順口溜:孩子死了你來奶了,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
靲時洲被陳卓潔懟的臉上多了絲尷尬,他開口想解釋但又礙於旁邊有人,只好閉嘴繼續跟著往樓上走去。
就這麼在沉默中一口氣上了十樓,前面帶路的人一言不發,而且還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這種明顯不對勁的氣氛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有問題。陳卓潔走到後面和靲時洲幾人交換了個眼神後拉住了前面的秦鈺,小聲說了幾句後她叫停了前面帶路的人。
笑臉將一把晶石遞了過去,順便想著打聽幾句這裡的情況。何必給的手冊上雖然是有標記入口處有一個庇護站的地方,但只是寥寥幾筆帶過,然後旁邊還畫了一張潦草到不能再潦草的地圖,根本排不上什麼用場。
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那人拿起一個晶石咬了一口後,終於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這些只夠你們住三天時間。接下來,這裡的規矩我只說一遍,你們幾個新來的可記好了,我們這裡是所有組織的安全區,人類的庇護站。無論遇到什麼等級的詭異,只要你們及時跑進這棟樓的房間內關好門,祂們就不會進來。但有一個禁忌,那就是必須在天黑之前回來,天黑後一樓的大門不會讓任何東西進來。”
“這棟樓居然能抵擋任何等級的詭異!?”王清有些震驚。
看到他這副姿態,那人有些自得起來,一不留神就多說了些,“那是當然,這裡的房間可是多位‘神明’聯合劃出來的安全區,就連黑夜裡都沒有詭異敢輕易靠近。”
陳卓潔在旁邊咳嗽了一聲,給了王清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就這麼邊走邊套話,走到住宿的地方,因為‘鈔能力’,幾人住到了三樓還算靠近樓梯口的地方,同時也對這片地界有了初步認識。
秦鈺認真聽著,雖然分身的記憶要比這個全的多,但對這裡卻沒什麼印象,看著被面前這間簡陋的房間,秦鈺目光失焦的坐在床上看著三人,現在只需要等分身的本體過來。
分身的本體,會是什麼樣子,秦鈺還蠻期待的…雖然應該並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