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些脖頸上的傷痕此刻變成刺目的印記,無一不在印證著那兩個字。
就在靲時洲盼望著他能悔改時,
“不是的...“青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下一秒他突然抬起那雙清泠的眼睛,神情是靲時洲從未見過的堅定,“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說出來後,楚酆嘴角上揚,手下的攻勢都慢了一些,這幾日的努力總歸是有成效的。
三樓,靲時洲一愣,緊接著又聽青年說道:“你只是在嫉妒,嫉妒我和他的關係,所以你選擇抹黑他。靲時洲,你真的很卑鄙。”
像是蓋棺定論,害怕他掙脫,靲時洲握著青年胳膊的手更緊了些,甚至動用了那位‘神明’的能力,卑鄙,是啊,他就是很卑鄙,而且他還有更卑鄙的,靲時洲微微低頭然後低笑一聲。
指腹摩挲著青年腕間泛紅的肌膚,靲時洲快速逼近他的耳畔,呼吸灼熱:“你說得對,我確實卑鄙。"
秦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脊背一顫,剛想用盡全力掙開,靲時洲身上的奇怪黑氣瞬間纏繞到全身,緊接著腰身被他一把扣住,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滾燙,用力的像是要在他皮膚上烙下印記。
“可你現在才看清我,是不是太晚了?”靲時洲像是終於不裝了,臉上表情陰冷,唇幾乎貼上青年泛紅的耳尖,“既然你覺得我卑鄙,那就看看,我還能有多卑鄙?”周身黑氣蔓延的更厲害了。
樓下的楚酆整個人猛的一頓,眼神變得無比狠厲,瞬間消失在原地。
趁著人們都被樓下的動靜吸引,沒人注意樓梯角落的二人,靲時洲逼得秦鈺踉蹌著靠在牆面,順勢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一套動作下來秦鈺呼吸徹底亂了,領口在掙扎間扯得更開,露出鎖骨上未消的痕跡。
靲時洲眼神一暗,下一秒拇指重重碾過那處痕跡,“祂碰過的地方,我都會重新蓋一遍,你說,祂看見我們這樣,會怎樣?”
直到被他狠狠咬上了脖頸,在原有的傷痕上覆下新的印記,秦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靲時洲瘋了!伴隨著刺痛感和噁心,秦鈺眼眶發紅,“…瘋子。”
"對,我就是瘋了。”靲時洲喘息著抬頭,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慾念,“所以,你最好記住你身體的每一寸,都和我有關。”
“001,10秒內找不到解決辦法,我就要崩人設了。”秦鈺語氣極為壓抑。
不...不是,這對嗎?男主說的這些話對嗎?他和宿主明明什麼關係都沒有啊?他是怎麼能說出這麼強詞奪理的話來著!?很快001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咬了咬牙,買道具!這回它是真相信那個光環不對勁了。
十秒的物理外掛到手,秦鈺控制著因為厭惡而微抖的手身體,幾乎用盡全部力量,膝蓋猛地向上,接著靲時洲悶哼一聲,鉗制稍松。
而後,“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樓道里響起。
靲時洲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指印,接著一縷黑氣從他身上溢位了些,像是被這一巴掌打散了什麼禁制。
秦鈺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手掌火辣辣地疼,發抖的指尖緊握成拳,踉蹌著朝著樓梯間跑去。
身後聲音慢悠悠的傳來,靲時洲眼裡翻湧著令人心驚的暗潮:“跑吧,秦鈺,不論你跑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這是那裡來的陰溼男鬼!?退!退!退!把從前陽光開朗好騙的男主還回來啊!】001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渾身黑氣的男主,瞪大眼睛。伴隨著靲時洲這句話,正在往樓下跑的秦鈺被一股黑氣纏住腳踝,整個人向前栽去。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前面接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