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逼近的‘神明’逼退了半步,主神祂看著眼前這位同類眼中翻湧的暗潮,突然覺得有趣極了。
“不會?”主神慢條斯理地道,“那你現在在慌什麼?”
看著祂身邊的觸手不受控制地暴起。主神又補了一句,“他身邊可是有很多關心他,呵護他的人。你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我和他們不一樣。”
聽著祂信誓旦旦的語氣,主神笑了笑,覺得逗弄厄瑞玻斯真是個不錯的消遣。
一提到被人類拋棄就會炸毛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我看你這兩年裡一直為他跑前跑後,就連那條小龍也被你當成守護獸放在基地裡面。可他似乎覺得理所應當,連句表示都沒有,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是在利用你。”
結果對面‘神明’張口就來,“他怎麼就利用我,不利用別人,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我。”
“……”主神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厄瑞玻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舔狗。
楚酆則是得意的把頭一抬。
主神差點被氣笑了。
“為個人類失控成這樣,真是丟我們‘神明’的臉。”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什麼是愛嗎?這,就是愛。我覺得我和人類已經沒有區別了,而你...”楚酆刻意留了半句。
果然,主神表情認真起來。
見主神不說話陷入沉思,大戰告捷的楚酆滿意的轉頭看向鏡面,鏡面畫面此刻已經進行到了一個寬敞熱鬧的畫面。
這是靲時洲的主意,在打暈兩個倒黴蛋守衛後,換上他們的衣服和麵具打算趁機出去。
原本這個計劃還算縝密,畢竟靲時洲打通了關係是可以順利混出去的。但因為原先動靜鬧得太大,他們經歷一系列波折,好險沒被發現,但還是被李煬不經意間安排進入了角鬥場內維持秩序。
在這裡,拍賣會和決鬥場同時進行,只不過受眾有所不同,拍賣會上的人都是有一定資產的,但決鬥場上就純粹是混子們的天堂了。這還是在路上聽到‘同僚’們抱怨,秦鈺才知道的,所以來之前秦鈺就做好了準備,但顯然,他還是準備的少了。
明亮的燈光下,瀰漫著一股汗水、血腥與腐朽交織的刺鼻味道。
似乎是因為這具身體養尊處優慣了,秦鈺被燻得有些喘不來氣,好在分身的視角用水鏡還能看到這裡的情況。
這裡像是一個大型的體育場,只不過下面被一圈用鐵板和鐵絲網隔開。
而在場地中央,人類和喪屍對峙著。臺上那人手持一把帶血的長刀,衣衫襤褸,眼神中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對面的喪屍則是渾身散發著腐臭,肢體扭曲,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沉的嘶吼,這個喪屍看起來已經初具神智,明顯不太好對付。
看臺上,看客們瘋狂地叫嚷著。他們衣著各異,有的穿著破舊的軍裝,有的裹著不知從哪裡搜刮來的皮毛,他們大多滿臉胡茬,就連面具都蓋不住眼神中透著貪婪和興奮。
押寶的區域圍滿了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大聲吆喝著:“快押啊!押人贏賠兩倍,押喪屍贏賠三倍!”他的身旁,一個瘦高個不停地記錄著眾人押下的籌碼,有晶石、食物罐頭,甚至還有一些珍貴的武器零件。
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人咬著牙,將自己僅有的一袋晶石押在了人身上,眼中閃爍著期待暴富的光芒。
而旁邊的一位老者則皺著眉頭,猶豫再三後,把一塊從廢墟中找到的金錶押給了喪屍,嘴裡還唸叨了句:“這世道,還是喪屍靠譜些。”
聽著這些人的談論,秦鈺遠遠望去,在下面備選的人群中,秦鈺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與此同時,在不顯眼的角落中,有幾個神秘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們身著黑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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