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們加快了動作,而那些眼球瞳孔還在不安地轉動著,隨著血肉塑造發出黏膩的撕裂聲。
楚酆眨了眨眼,他實在不能接受這麼掉san的畫面,隨後用觸手捏了個王座出來專注的盯著鏡面,手指時不時敲擊著王座扶手。
肉壁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是血液又像是某種腐蝕性液體。觸手們痛苦地蜷縮起來,卻不敢停下動作,漸漸地在它們的努力工作下,那攤血肉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人形輪廓。
主神則是從鏡面上移開視線,饒有興趣地觀察著觸手們的工作:“你倒是捨得用這些珍貴的‘眼睛’。”
在這些眼睛旁邊還有幾個血窟窿,這就表明這些眼睛是不會再生長的,說珍貴也不為過。
而長髮‘神明’似乎沒有聽到,只是靜靜坐在漆黑王座之上,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鏡面。
見祂這副模樣,主神輕笑一聲,隨手造了一個白色神座靠到祂身邊,看著鏡面中幾人前方的光亮:“看來挺順利。”
主神話音剛落,表世界的密道那裡就來了一陣劇烈的震動,幾人猛地剎住腳步。
烏鴉嘴。楚酆忍不住看了眼旁邊的主神,眼底暗含殺氣。
主神微微往後一靠,聳聳肩,不再多言。
“怎麼回事?!”程涼扶住牆壁,驚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姜廣越臉色驟變:“好像有人在破壞密道...”話音未落,頭頂就開始簌簌落下碎石和塵土。
“快走!”靲時洲喝道,抱緊懷中的人朝著前方光亮衝去。
然而沒跑幾步,前方通道就開始坍塌,堵死了出去的路。
“該死!”程涼暗罵一句。
看著前方的坍塌,靲時洲臉色難看至極,明明一切都談好了,最後還要給他擺這麼一道。
靲時洲冷著臉騰了一隻手出來,凝聚出一團黑芒,朝著坍塌的通道轟去。
“轟”的一聲碎石四濺,煙塵瀰漫,通道被強行開啟,前方微亮的天空再次顯露了出來。
“走!”
迅速穿過通道,身後不斷傳來坍塌的巨響,就在幾人即將出去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側面襲來。
最先出來的靲時洲反應極快,將手中人一放,接著制住那人手裡的利器,將那人往外一踢。
秦鈺冷不丁被放了下來,聽到周圍纏鬥的動靜,心頭一緊:“靲時洲?”
“我沒事。”靲時洲在旁邊很快回道,接著另一隻手凝聚出黑氣,狠狠擊退了那個朝這邊襲擊的黑袍人。
外面是一片廢棄的廣場,微光灑在地面上,映出幾人狼狽的身影,楚酆在裡世界看的分明,那些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本體的位置。
這倒是有些奇怪,或者是李煬提前吩咐過,要抓活的嗎?
“咳咳……”靲時洲捂著腹部踉蹌幾步,指縫間滲出鮮血。
秦鈺雖然看不見,但敏銳地聞到了血腥味。感覺到血腥味愈發濃烈,他朝明顯往這裡靠近的靲時洲問道:“你受傷了。”
靲時洲勉強笑了笑:“小傷,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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