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懸浮在半空中,羽翼微微收攏,銀白的流光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冷。他靜靜地注視著馬尾女孩,等待她的下文。
女孩深吸一口氣,隨後,她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金屬吊牌,吊墜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這個...”她雙手捧著吊牌,“是我們在南邊的一個廢棄實驗室裡拿到的..那裡...那裡應該還有很多被抓過去的人...哥哥也在那裡被那些人抓走了..”說到這裡她語氣中帶起了哽咽。最後,她略帶希冀的看向半空中的青年,
“您,可以救救他..他們嗎?”她像是最虔誠的信徒在期待神明的回應。
南邊的一個實驗室?秦鈺目光微微一凝,不會這麼巧吧,氣運這麼早就主動找上門了?
他緩緩降落在女孩面前。
“什麼實驗室。”
領隊的男人見狀,急忙上前解釋:“我們在一個月前經過南邊的一個軍事禁區,在探險中發現地下有個完好的實驗室。裡面有很多透明的罩子,大部分是空的,但有幾個艙體裡...”
“還有人。”馬尾女孩接話道,“他們好像還活著...只是他們被鎖在艙體裡,身上插滿了管子。”
“就在我們覺得奇怪的時候,那些人就突然出現,哥哥為了讓我們逃走,自己想辦法引開了他們..”
秦鈺指尖輕輕觸碰那枚吊牌,確認沒有問題後將它收入了系統空間。
憑空消失的吊牌頓時讓幾人眼睛發亮,在末世中他們或多或少也聽說過破曉的名字,傳言他們與神明達成了和平契約,是末世中最為神秘的新起之秀。
對面的這位青年或許就是破曉基地的‘神明’,正當他們這麼想的時候,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七人眼底泛起陣陣亮光,接引他們的人這麼快就到了嗎?
不對,距離這裡最近的駐紮分部也有60多公里,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現在怎麼來的這麼快?
突然,秦鈺喉間又湧上腥甜,他落了下來,收起羽翼,不著痕跡的抹去嘴角血跡,有些發怔,他剛才不過是用了最簡單的異能就...
“找到你了。”
還沒來得細究,身後響起的聲音讓秦鈺手指一顫。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那種令人厭惡的氣息已經纏繞了上來。
“為什麼躲我?”
靲時洲的一頭黑髮向後梳起,落滿雪花,可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比暴風雪更甚。他一步步走近,在距離秦鈺半步時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那塊凸起的骨骼。
秦鈺被迫仰頭,看到對方眼中扭曲的暗光。雪花落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頃刻融化。
他在發什麼瘋?不對,現在的他氣息很亂,好像不受控制,或許...能趁現在..殺了他。
“楚酆消失了,是你做的吧?”靲時洲突然笑起來,拇指摩挲著秦鈺冰涼的後頸,“雖然做的不錯,但可惜,又來一個更麻煩的...你說,要是把你這對漂亮的翅膀折斷...”
秦鈺原本還在聯絡陸謙,但靲時洲突然的這一動作讓他有些不舒服。
接著,破空聲驟然響起。靲時洲偏頭躲過秦鈺襲來的攻勢,看向他道,“你明明知道,我才是最懂你的那個。”
話音剛落,漫天冰晶炸裂,飛雪瞬間靜止。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連飄落的雪花都凝固在半空,血液從靲時洲嘴角慢慢流出。秦鈺脫力地跪在冰面上,看著從虛空走來的身影。
旁邊七人已經看傻了眼,有些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