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董鎮。
趕來的顧聞桓停下腳步,這個地方他似乎有些印象,七年前這裡似乎還是個頗為熱鬧的邊陲小鎮,也是歇腳補給的必經之地。
可如今看去,鎮口界碑字跡斑駁,裡面土路荒草叢生,兩旁的屋舍大多門窗破損,坍塌了大半,看起來荒涼許久。
時近黃昏,殘陽更是給這片地界鍍上了一層不祥的朦朧與血色。
“這地方怎麼像個墳場?”王統領啐了一口,握緊了腰間的刀柄,臉上疲憊盡去,只剩下刀頭舔血多年養成的警惕,“後面怎麼沒動靜了,那群龜孫不追了?”
顧聞桓沒有回話,一步步走在了馬車旁,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立刻傳了過來。
“你小子,到底殺了多少人?”說到這裡,王統領詫異道:“你不會把他們都殺光了吧?”
顧聞桓點了點頭,王統領樂的一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隨後他看向馬車內,“國師大人,咱們終於可以修整一下了。”
馬車緩緩駛入鎮中,車輪碾過碎石和荒草,傳來陣陣吱嘎聲響。
“找個地方暫避,檢查一下車馬損耗,我們需要水和食物。”顧聞桓壓低聲音,警惕的掃過這死寂的街道,“王大哥,小心些。”
倒是不能放鬆警惕,王統領應了一聲,驅車來到一處看似稍顯完整的院落前。
院門虛掩,一推即開,院內雜草及膝,正屋的房門洞開,裡面蛛網密佈,桌椅翻倒,積了厚厚一層灰塵,倒是勉強可以容身。
“顧老弟,你看,有井!”王統領指著院中一角。
顧聞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口石砌的水井,王統領則是快步走近水井,探頭向下望去。
井深不見底,只有一股陰冷潮溼的寒氣撲面而來,隱隱約約,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腐朽氣味。
將水桶扔了下去,王統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裡面沒水。”
王統領話音剛落,車廂門就被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推開,一人緩步自車廂內走出。
素袍廣袖,隨風輕揚,墨髮僅用一根髮帶半束,垂至腳踝。周身彷彿自帶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周圍的紛擾與疲憊都隔絕開來。
鎮子中心,古井邊。
連續兩日的不眠不休,蕭衍幾人明顯有些有些撐不住了。而就在這時,那些黑影與迷霧的深處,傳來一陣輕微而規律的腳步聲。
不疾不徐,清晰得彷彿敲在人的心尖上。
陳辭此刻刀刃全部出鞘,低喝道:“什麼人?!”
霧氣翻湧,一個修長的人影輪廓逐漸清晰。來人穿著一身素色道袍,衣袂在霧氣中飄飄,不染塵埃。他一步步走近,周圍的昏暗與殺伐之氣,在觸及他周身時都悄然褪去。
終於,他停在了眾人丈許之地。
【臥槽?!這是誰?!】
【救命,他走出來那一刻,周圍的霧都散了!】
【那是國師,是太子最喜歡的...】
【這就是國師大人?我新來的,還以為是個老頭子!】
】?嗎的心的了碎揪危安酆子太被我救拯來是值這【
。開炸間瞬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