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十三支軍陣如同十三頭出籠的猛獸,在戰場上縱橫衝殺。
軍陣與軍陣碰撞的瞬間,獸影與獸影撕咬,盾牆與盾牆對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有人試圖抵抗,被獸影撕碎;有人試圖逃遁,被弓兵射成篩子;有人跪地求饒,被一刀斬殺。
一座座軍陣被碾碎,一名名修士被斬殺。
戰場上,血色光點漫天飛舞,被那十三支軍陣逐一吸收,他們的煞氣越來越濃,獸影越來越凝實。
戰場東側,一名灰袍修士拼死整合了兩支軍陣,結成一座連環陣,試圖抵擋。
他的軍陣剛剛成形,一頭蛟龍虛影便撞了上來,龍頭撞碎第一道盾牆,龍尾掃飛第二道陣列,將那座連環陣從中間撕成兩半。
灰袍修士口吐鮮血,想要遁走,卻被蛟龍虛影一口吞下,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戰場南側,一名年輕的刀修掌控著一支軍伍,在十三支軍陣的縫隙間遊走,試圖尋找突破口。
他剛繞過一座巨熊軍陣,迎面便撞上蒼鷹軍陣的弓兵齊射。
箭矢如雨,他身邊計程車兵成片倒下,他本人身中數箭,跌倒在地,被緊隨其後的軍陣踏成齏粉。
戰場北側,數十名修士抱團結陣,拼死守著一座小山丘。
他們的人數雖多,但沒有統一的指揮,陣型混亂。
黑甲將領只是隨意一指,怒虎軍陣便衝了過去,將那座小山丘上的軍陣碾平,血色光點漫天飛舞。
戰場外圍,那些尚未被波及的修士們臉色慘白,有人低聲驚呼:“那是哪來的軍隊?!”
“十三支軍陣……那是誰的部屬?!”
“有人早就布好了局!這些軍陣是他提前收攏的!”
“他要把這片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殺乾淨!”
黑甲將領騎著巨獸,在戰場中央緩緩前行,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崩潰的軍陣,面無表情。
他的十三支軍陣在他的指揮下,如同一臺龐大的絞肉機,將戰場上那些零散的軍陣逐一吞噬。
張遠站在自己的軍陣中央,看著那十三支軍陣在戰場上縱橫衝殺,目光平靜。
淵寂殘魂懸浮在他身側,低聲說:“十三支軍陣,每一支都有數千人。他的軍陣之道,遠在那老者之上。他收攏這些軍陣,恐怕不是為了這片戰場。”
張遠的目光落在那黑甲將領身上,看著他指揮著十三支軍陣碾碎一座又一座軍陣,看著他身後那些獸影越來越凝實,看著那些血色光點不斷湧入他的軍陣之中。
他開口說:“他是為了破開這片幻境。”
就在這時,張遠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操控著兩支軍伍的修士,趁著張遠注意力放在戰場上的間隙,試圖從側翼偷襲他的軍陣。
那兩支軍伍列成兩翼,悄無聲息地靠近,煞氣凝聚成兩頭灰狼虛影,撲向張遠軍陣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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