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玄三人走後。
“小姨,你怎麼沒有攔下他們,就任由他們走了?”
小憐道。
“剛剛那個人明顯不想和我們有任何瓜葛,既然這樣,那我有什麼理由攔他們?”
南宮清悅道。
“但他剛才可是幫了我的,知恩要圖報,這可是舅舅一直教我的。”
小憐道。
“哼!你還好意思提你舅舅,你趁你舅舅閉關時偷偷跑出來,等他出關後,我看他怎麼收拾你。”
南宮清悅沉聲道。
“嗚嗚!小姨,我怕!”
小憐當即面色發白,小跑過來挽住南宮清悅的手臂,可憐兮兮地道。
南宮清悅苦笑著搖頭,她摘下臉上的薄紗,露出一張年輕絕美的面龐。
隨後,她的手指彈了一下小憐的小腦袋,道,“你這小丫頭!就是仗著我疼你,所以才敢這樣肆意妄為,要不是看在過世的姐姐份上,我才懶得管你呢!”
“嘻嘻!那這麼說,小姨是願意幫我在舅舅面前說話了!”
小憐頓時笑如桃花。
“你舅舅的脾氣你也知道,我最多就幫你說說情,至於他會不會罰你,我就不敢保證了。”
“嘿嘿!這樣就夠了,我就知道小姨最疼我了!”
小憐笑著道。
“好了!走吧!”
南宮清悅話落,便帶著小憐朝著遠處掠去。
…………而在距離此處三百里的城池中心,有著一座無比恢宏的府邸,那裡便是那齊襄郡太守所在的府邸。
一名目光威嚴,身材魁梧的黑衣中年坐在那座椅上,左手手指敲擊在木桌上,這黑衣中年太陽穴上還有著一道十分清晰猙獰的傷痕,身上散發著一股無比暴戾的氣息,像是一頭活生生的兇獸。
而這黑衣中年,不是別人,正是齊襄郡太守,夜烽!此時在夜烽面前正站著一個人,其正是之前被南宮清悅嚇退的青衣中年。
“那個東西,你沒有奪回來?”
夜烽眼帶火焰,凝視著青衣中年。
“是屬下無能。”
青衣中年有些顫抖地道:“原本我們已經追上那名少女了的,但誰想到那少女竟然是南宮清悅的外甥女,南宮清悅親自前來,屬下在她的面前,根本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南宮清悅還要屬下來轉告太守大人您,要是您還不服氣,可以去找她。”
“南宮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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