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絮中,金色光芒照射下,三人起身就要離去,三人一步一個腳印,在斜陽下三道勾肩搭背得影子被拖得很長很長...
又過了五日,左丘辰靈動的雙眼審視的看著遠方,時至今日距離左丘辰離開族中也有些時日了,慕容仙兒離去也有大半個月時間了。
左丘辰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而自己從當時的瀕死少年成為了北宣學院弟子,雖然同樣身無靈力,但整體而言如今的身體比過去在族中好太多了。
回想起在族中的生活,那些不善嫌棄的目光,那些關心關懷,左丘辰很難判斷,離開左丘族那日眾人歡送的笑臉中,定會有笑裡藏刀。
就連一路的盜匪左丘辰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被人收買了,而後進入平州,雖然平州很亂,但也不至於處處被針對,如忠老所說,那是一場謀殺,一場針對左丘辰的謀殺...
每想到忠老幾人的死,左丘辰就一陣心痛,那種自責和愧疚一生無法釋懷,除非找到真兇,可是那真兇是誰呢?左丘辰就像是無頭蒼蠅般,雖然透過學院書閣查過鬼刀王和魚幾人的資料。
但他們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那幕後的真兇到底是誰?
“砰!” 一拳擊在被冰雪凍住的槐樹上,沒有想象中的積雪下墜,甚至連凝冰都沒一絲破裂,只有指關節傳來的疼痛。
左丘辰閉眼,感受著那股疼痛和心中所痛,他在想是何人非要自己死,自己死了誰會有什麼好處?
“蘇半仙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我不信!”
此刻左丘辰心心態早已改變,看著自己手掌,最簡單的答案就是自己早已經不是左丘族那個身體孱弱臉色蒼白的少年了。
幾個月的北宣學院生活,左丘辰不但身體越來越好,沒有做噩夢,沒有感覺劇烈的咳嗽,臉色也是紅潤起來,就連身形也是長了幾分,這與以前的他完全是天壤地別...
“到底是懸壺濟世還是包藏禍心,我會查個清楚的。”
當下左丘辰迅速下山前往內院書閣,翻遍靈草靈藥記載,整整一天都泡在書閣內。
夜晚合上書籍的左丘辰也是確定了心中所想,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便收拾一番返回朝暮居。
就這樣有了線索後,左丘辰也不再那麼迷茫,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打理朝暮居等待慕容仙兒歸來,同時每個晚上也和蕭飛和周宇飲酒作樂,這樣的生活又持續了數日...
正午的雪勢稍緩,左丘辰算是早起了已經,因為怕大雪封住房門,對於一個普通人身體的他來說,那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千山暮雪從腳下掠過,一位女子顏如天仙眼帶笑意的看著前方,因為不遠處已然就是朝暮山。
一股靈識探來,慕容仙兒沒有抵抗,因為那股靈識屬於明宣,同時慕容仙兒也是釋放自身威壓,強大無比的靈力席捲整個朝暮山,空中落下的雪花被毀化成白霧...
內院中的明宣搖頭,對於慕容仙兒的強勢出現也是無奈,可能年輕人都喜歡這樣彰顯自己吧,明宣只能這樣想。
“嗯?” 朝暮居院中的左丘辰抬頭,因為他發現所有雪花居然被一股力量碾碎化成白霧,頃刻間整個朝暮山就如同藏在雲霧中,宛如仙境。
白霧被倩影震開,白色身影出現,在左丘辰震驚的眼神中,一道身影帶著淺笑緩緩落下。
慕容仙兒翹起嘴角微笑道:“我回來了!”
“仙兒...仙兒長老!” 興奮的心情充斥全身,左丘辰快步上前,不管是翹首企盼還是寄相思與明月,那個期待的人終於回來了。
“好小子,一個月而已,酒喝了不少啊,身體又行了是吧?”
“罰你抄寫靜心經五十遍。”
冰冷的話語傳出,左丘辰喜悅的臉頓時呆滯,突如其來的話語澆滅炙熱的心,誰會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呢。
看著呆滯的左丘辰,慕容仙兒一道神識傳入北宣學院內,片刻後幾道身影掠出,皆是朝著朝暮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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