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融合成了一道純淨的七彩光芒。
嗤!
瞬間,那光芒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極印,穿透了他的法則護罩,穿透了他萬年來從不離身的極字袍,在他左手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寸許長的血痕...
“恩?”
極組織成員,受傷了!
好傢伙,萬年來第一次,被人從正面切開了防禦。
頓時,白袍人低頭看著手臂上那道血痕。
傷口並不深,甚至不需要特意去癒合,以他這具肉身的恢復能力,數息之間就能恢復如初...
但傷口中殘留的那一縷七彩之力卻在不斷侵蝕他的法則結構,阻止傷口的癒合。
這力量的品質不是法則,不是本源,而是某種更高級別的存在。
故此,這讓他那雙萬年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驚訝。
“果然!”
“你果然身負七彩之力,不只是本源塔的傳承者,還是七彩仙庭當年留下的那縷火種。”
“看來當年七彩仙帝隕落時,並非如傳聞那般什麼都沒留下,那個老東西,到死都在佈局。”
他抬起頭看向天際盡頭那道正在飛速遠去的小黑點。
沒錯,那是左丘辰,而塔中蕭飛的神魂正藉助混天鈴的力量勉強維持著。
左丘辰在出劍的同時,已經將蕭飛的神魂收入了本源塔,帶著他遠離戰場...
但白袍人毫不在意。
接著,他抬起右手,五指對著那天際盡頭輕輕一握。
“定!”
剎那間,左丘辰的身影一滯。
不是被禁錮,不是被封印,而是一種更加本源的壓制。
頓時,他周圍的空間、時間、法則、一切的一切,都在白袍人這一握之下全部凝滯。
咋說呢,那感覺就像是一顆被凝固在琥珀中的飛蟲,連眨眼都做不到了。
當下,他拼命催動體內的七彩之力想要掙脫,但七彩之力雖然品質極高,數量卻實在太少了...
要知道,他在剛才那一劍中已經消耗了大半,此刻體內的七彩之力只剩下淺淺的一層。
下一刻,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眼前。
白袍人轉身面對他,兩人之間相距不過三尺,近得讓左丘辰能看清對方那雙深邃眼眸中倒映的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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